黎洛跟邢玲玲回到教室,忽然一女生沖過來對邢玲玲焦急而慌張的道:“玲玲,下午的比賽你沒忘吧?”
“什么比賽?”邢玲玲朝黎洛看了一眼,回頭一臉懵逼的跟那女生搖搖頭。
她這個月沒有什么比賽啊。
那女生似乎沒料到邢玲玲會忘記比賽,一手撫著額頭,蹲在地上,道:“完了完了,我們要完了?!?br/> “到底是什么比賽?”邢玲玲努力的回想,卻依舊沒想起什么重要的比賽啊。
“咱們上個星期不是跟白依依打了賭,你忘記了嗎?”那女生是邢玲玲的好朋友伊墨,也是同班同學(xué)。
一說白依依,邢玲玲才恍然大悟,上的星期確實跟白依依打賭了,只不過她似乎都給忘記了。
“我記起來了,完了,我都還沒找好人選。”邢玲玲一拍腦袋,被自己的遲鈍都給無語了。
伊墨緩緩的抬起頭,白了一眼邢玲玲,這小祖宗總算是想起下午比賽的事情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輸了的話那豈不是很丟臉,到時候那個小碧池一定會得意的像只孔雀?!币聊荒槻桓市?,原本就跟白依依不對盤,要是比賽還輸給白依依,到時候這個小碧池一定會狠狠的奚落嘲笑她們。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找誰,你知道咱們班誰玩游戲的技術(shù)好一點嗎?”邢玲玲緊緊皺著眉,比賽就在下午,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guī)褪帧?br/> 伊墨緩緩的搖搖頭,道:“咱們班的水瓶也就是那個樣子吧,也沒有多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