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大陸,可以轟平一座山的攻擊法器不是沒有,但那是只有高階法器才能辦到的事情,尋常的中階法器,頂天了也就是能夠在地上形成一個深坑。
這些法器用來攻擊修煉者還可以,若是說用這些法器用來開山……怕是要用一堆法器才能達到功效。
所以,對于齊寧的話,苗子房等人是從心底里不信的。
齊寧才不管他們信不信,趁著苗子房等人反應過來之前,齊寧將攻擊法器飛快地塞進了屠剛的手中,并在屠剛耳邊說了一句話。
聽到齊寧的話,屠剛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他驚訝地看向齊寧:“你……”
齊寧沒說什么,只是微微點頭:“屠前輩,做人不能太老實,否則的話,今天您死在這里,七巧山的人說不定還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今后,您的同門們肯定還會遭遇同樣的事情?!?br/> 聞言,屠剛沉默了。
那邊,苗子房等人聽到齊寧的話,他頓時就沉下了臉:“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就不勞煩苗前輩掛心了。與其關(guān)心我的身份,苗前輩還不如好好想一下,等會兒讓誰打頭陣比較好?!?br/> “剛剛不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嗎,屠兄打頭陣……”
對于一個膽敢反駁自己的家伙,苗子房表示他險些被欺詐。要不是屠剛朝他投來了警告的眼神,他說不定剛剛就要對齊寧動手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現(xiàn)在不動手,他也非常確定那個臭小子活不過今天!
一個年輕到了極點的家伙,在那些噬魂蟻的攻擊下,根本就不可能幸免!
“苗前輩真的確定要讓屠前輩打頭陣嗎?”齊寧哪能看不出這個家伙的陰險算計來,不過他也不生氣,只是輕笑道:“苗前輩可知道屠前輩交給我保管的那法器的威力?”
苗子房當然知道,因為齊寧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
“苗前輩或許會認為我說的是騙人的話,反正我是親眼見過那法器的威力的,如果苗前輩不信那就算了。你若真想讓屠前輩打頭陣,那就得做好全軍覆沒的準備,畢竟打頭陣什么的最危險了,萬一屠前輩一個不小心,將那升級版的攻擊法器扔出去,整座山都會被炸掉。
到時候我們這這些人,可就只能留在這里給噬魂蟻陪葬了?!?br/> “小子!你是在威脅我么?”
這一次輪到苗子房氣炸了,不過很快,苗子房就不理會齊寧了,他嚯地扭頭看向屠剛,手一伸,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屠兄,這么危險的東西,你不能留著,快叫出來!”
屠剛已經(jīng)徹底看清了苗子房的真面目,也平復了心態(tài),冷靜下來后,他在苗子房的話,只覺得可笑到了極點:“屠兄,你莫不是以為我是傻子?”
“這最后的幾塊法器,是我最后的儀仗,真交出去的話,我今天怕是就只能留下來給那些噬魂蟻陪葬了!”
“今日我本來就是來充當后勤人員的,既然所有的法器你們都拿到了,那這里也沒我什么事兒了,諸位保重,但愿我屠某人將來還能在南大陸看到你們!”
說完,他便身形一閃,飛到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