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的門,林雙雙就開車回了肯某雞,一句話都沒和齊寧說。
“唉!還是生氣了!”
齊寧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更頭疼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消息提醒聲。
齊寧拿出手機一看,頓時一愣。
信息是雙姐發(fā)過來的,齊寧趕忙打開手機看去,只見短信上只有短短兩句話:“昨天晚上九點,我看到石子洋了?!?br/> “臥槽!這個石子洋!”
齊寧現(xiàn)在想掐死石子洋的心都有了,偏偏這事兒真的追究起來,又跟石子洋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是他硬生生拖了石子洋下水,真要追究的話,也該是石子洋找他的麻煩才對。
齊寧趕忙屁顛屁顛地回了錦繡花園,中午的時候他做了一頓大餐,然后給林雙雙打電話,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然并卵,他只得到了一個冷冰冰的字:“忙!”
晚上,林雙雙還是沒有回來。
這一下,齊寧是徹底坐不住了,他趕忙殺到肯某雞去,得知雙姐正在二樓的辦公室里,他趕忙跑到了二樓。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濃濃的酒味瞬間撲入鼻端,齊寧狠狠一蹙眉,大踏步的走進屋里,搶走了林雙雙正要送到嘴邊的酒杯。
“雙姐,你在干什么?!”
林雙雙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迷離,往日里清冷的眼睛此時卻是眼波流轉(zhuǎn),水汽氤氳。大概是因為酒精的關系,她徹底放飛了自我,一舉手一投足間,有種別樣的魅惑。
那樣的魅惑,竟然與蘇菲菲有幾分神似。
“干什么?”林雙雙沒有去搶回齊寧手里的就被,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就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酒。
咕嘟。
咕嘟。
靜謐的房間里,酒入喉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齊寧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他一把搶過林雙雙手里的酒瓶:“你鬧夠了沒有!”
他生氣了。
他知道現(xiàn)在的她很生氣,生氣他騙了她,但,她真的生氣的話,可以和他吵和他鬧,哪怕是揍他一頓,他都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己?
為什么要作踐自己的身體?
“鬧?”語音微微上揚,林雙雙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雖然身形不穩(wěn),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那么的堅定。
那是一種堅定的嘲諷:“原來我林雙雙,也和別的女人一樣,學會了鬧?!?br/> “雙姐,你要真的生氣,你可以沖著我撒氣,為什么要在這里作踐自己的身子?”齊寧一把扶住林雙雙的肩膀,強迫她站穩(wěn)身體,逼著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我承認我昨天晚上撒了謊,可你有什么可以直接沖著我來??!”
“哪怕你打我一頓,也總比你自己在這里喝悶酒好!”
“啪!”
齊寧的話音剛一落下,他就愣住了。
林雙雙也愣在了原地。
林雙雙的手還舉在半空,掌心里還殘留著火辣辣的觸感。
這一巴掌,讓她的酒醒了一半。
看著齊寧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有一些后悔,可一想到某些事情,那一丟丟的后悔就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