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要開始化妝了!”
凌晨四點鐘,林母敲響了林雙雙的房門。
彼時,林雙雙的房間里酒氣沖天,而林雙雙本人,則是酡紅著俏臉,眼神迷離。
打開房門,她看了一眼林母身后跟著的端著各種各樣的東西的陌生人,面無表情地讓她們進了門。
“林xiǎojiě,先洗把臉吧!要開始上妝了!”
一個拎著化妝箱的女人將化妝箱放到了桌子上,轉身笑著看向林雙雙道。
林雙雙冷冷看她一眼,面無表情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她轉身進屋,拿出了自己的化妝盒,卻沒有使勁兒將那些化妝品抹在臉上,她只是畫了個淡妝,一頭干練的披肩短發(fā)她也沒有過多地處理,婚紗的頭花她只是隨意往后腦上一別,就算是完事兒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看的林母和那化妝師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林母不悅地蹙了蹙眉:“小雙,你這也太糊弄人了吧!”
林雙雙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難道像你那樣,恨不得把所有的化妝品都往臉上抹才叫好看?”
“你!”林母怒瞪著她,林雙雙卻是不理會她,從林母后面的人手中拿過白色的婚紗,她轉身走到房間套間的衣帽間中換好了婚紗,這才面無表情地走出來:“好了,你們可以放心地出去了?!?br/> 被她如此不客氣的驅趕,林母又是一陣氣結。不過,看到林雙雙肯配合婚禮,她也就沒再說什么,帶著一干人等又離開了林雙雙的房間。
房門再一次關閉,當房間里只剩下林雙雙一個人后,她閉了閉眼,深吸口氣道:“我只能做到這里了,如果今天,你還不出現……”
“混蛋!給我放開她!”
火紅的世界里,隨著蠟燭一寸寸燃燒,齊寧的一顆心也像是被蠟燭在烘烤著一般,煎熬無比。
他在火紅世界里胡亂沖撞著,尤其是兩扇門和那透明的窗子,更是被他撞的震天響,卻是半點作用都沒有。
門,依舊紋絲不動地立在那里,而那窗子,也堅固的幾乎不像是透明的。
此時此刻,齊寧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盡管是靈魂體的狀態(tài),可他的雙手還是被他給砸腫了。
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心中煎熬著,漸漸匯聚成了一股莫名的洶涌力量,在他的心口拼命鼓蕩。
“呼……”
“呼……”
安靜的世界里,齊寧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那鼓蕩的情緒也如同洪荒之力一般,他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終于,蠟燭燃燒殆盡,火焰開始蔓延到了牽引著四個椅子腿的長繩上,而那長繩也隨著火焰的燃燒,一點一點變細,很快,就只剩下了不足一根頭發(fā)絲那么細。
吱呀呀。
繩子對椅子的支撐越來越吃力,椅子也宛預見到了自己即將掉到地上摔成粉碎的悲慘下場,發(fā)出了一陣令人覺得牙酸的悲鳴。
“啊啊啊?。?!”
齊寧赤紅著眼睛,胸口的鼓蕩情緒越來越洶涌,他漸漸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吱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