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齊寧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我還真有話要說?!蔽⑿Φ目聪蛉巳褐?,他沒有立馬為自己辯解,而是對著對面的人群笑道:“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麻煩那邊的同學(xué)們讓開一條路,讓外面的人進(jìn)來?”
眾人均是一愣,被齊寧指著的方向的吃瓜群眾們下意識回頭,果然就見他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群人。
這群人之中,為首的人是馬冬梅和古德,這二人的后面是一個個子瘦瘦的年輕人,那年輕人此時正在和他身后一干男女老少笑道:“諸位不必著急,你們想要找的人,就在這里了?!?br/> 聽到這年輕人的話,吃瓜群眾們不禁都投去了好奇地蘑菇u昂,顯然是想不通年輕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那邊,賈家兄弟在看到年輕人身后的那一干男女老少之后,則是齊齊變了臉色。
齊寧沖古德使了個顏色,古德會意,走到幾個鯤鵬學(xué)院的老師的身旁耳語了些什么,那些老師雖然疑惑于古德的交代,卻絲毫沒有多問什么,而是不著痕跡的分散在了人群包圍圈中的各個方向,并將注意力齊齊投注到了賈仁宗的身上。
“老大!我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將人都找來了!”
那跟在馬冬梅和古德身后的年輕,赫然正是步青云。
將一干陌生的男女老少帶來了之后,他就跑到齊寧的身旁去向齊寧匯報去了。片刻后,他對著那些陌生的男女老少道:“諸位,你們想要找的人就在這里了!”
而跟在步青云身后的那一干男女老少,進(jìn)入包圍圈之后,目光只是微微一掃,這些人就全部講注意力投注到了賈仁宗的身上。
“是你!”
“天啊!他真的在這里!”
“這個殺千刀的混蛋!”
在賈仁宗劇烈變動的神色中,一干男女老少一擁而上,就要抓住賈仁宗往死里打。
幸好廖城主就在這里,不然的話,區(qū)區(qū)金丹巔峰的賈仁宗,說不定真的會被人打死在這里。
一場鬧劇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步青云請來的那些人,正是賈仁宗曾經(jīng)欺騙過的那些無辜的女子和她們的家人。當(dāng)初在得知了賈仁宗的真面目之后,齊寧就想出了要讓賈仁宗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具體辦法。
而那一日,他讓馬冬梅傳信回鯤鵬學(xué)院,就是要讓步青云根據(jù)那些畫軸上所提供的女子的地址去尋訪她們的家人。
當(dāng)然,齊寧沒讓步青云直接說出賈仁宗的真面目,步青云只是告訴了她們賈仁宗此時的藏身之地,而那些苦苦等待了賈仁宗數(shù)年的可憐女子們,和她們已經(jīng)暴怒的家人,一聽說這個負(fù)心漢的藏身之地被找到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尋找的機(jī)會。
然后,好幾個家族在步青云的刻意引導(dǎo)下見面了。不過,直到真正和賈仁宗見面以前,這些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尋找的負(fù)心漢竟然是同一個人。
如果,多給這些人一時間,讓這些人去思考的話,或許不少人會礙于面子的問題而不肯將自家的家丑公諸于眾。
而這,就是步青云的聰明之處了。
將這些人都帶回凌云城之后,他并沒有讓這些人立馬碰面,而是分開給他們找了客棧,讓他們暫時休息。一直等到齊寧讓馬冬梅和古德傳回消息來,步青云才帶著他們通過傳送陣直直殺到瑞基城。
一群人在憤怒之下抓著賈仁宗憤怒謾罵,根本就連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的機(jī)會都沒有,等到這些人回過神來弄清楚,原來他們都被一個卑鄙無恥的家伙給欺騙了,卻已經(jīng)晚了。
此時此刻,賈仁宗的惡行已經(jīng)被公諸于眾,這些在當(dāng)?shù)剡€算有頭有臉的家族,雖然很是氣憤和窩火,卻是也回天乏力了。
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夠思考的事情,就是該怎么把賈仁宗這個混蛋給碎尸萬段了的好。
至于,他們會不會怪齊寧和步青云這兩個引導(dǎo)著他們顏面盡失的家伙?
怪罪自然是怪罪的,可說起來,這二人幫他們找出了處心積慮想要欺騙他們的感情和家產(chǎn)的惡徒,就算他們在心里把齊寧和步青云給罵個狗血淋頭,此時卻也是不會當(dāng)眾表現(xiàn)出來。
而就在賈家兄弟的身面目被揭穿之后,廖城主應(yīng)那些受害的要求,將賈家兄弟給監(jiān)禁了起來,至于這件事兒究竟要怎么處理……
廖城主一時間也有些決斷不了。
誰讓賈仁宗做的事情雖然缺德,卻并沒有殺人放火呢?
在所有人的受害者之中,就只有白凝芷香消玉殞了,其他家的小姐還在,說到底,賈仁宗還是她們的丈夫,這件事情到最后到底要怎么處理,她們也得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