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藍兩隊的人離開演武場之后,就分道揚鑣,朝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了,見此,齊寧表示很奇怪:“這一次的比賽,難道我們兩個隊伍不是在同一片區(qū)域進行么?”
負(fù)責(zé)帶隊的老師名叫修澤凱,很是溫和客氣,聽到齊寧的問題,他解釋道:“后山的范圍很大,基本上你們兩隊接下來的比賽,都是在兩個相隔很遠(yuǎn)的區(qū)域內(nèi)進行的。”
齊寧挑眉:“基本上?”
那老師沒想到齊寧竟然會這么敏感,不禁多看了齊寧一眼,這才繼續(xù)解釋道:“雖說你們兩隊進行比賽的區(qū)域相隔的很遠(yuǎn),但這點距離,對于金丹期修煉者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齊寧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兩個隊伍的人相互之間不起什么壞心思的話,自然是相安無事。
但如果有某個隊伍的人起了壞心思,亦或者是兩個隊伍的人都沒有安什么好心,那可就熱鬧了。
很快,眾人就走進了一棟教學(xué)樓里,修澤凱帶著齊寧等人徑直上了三樓,然后進入了三樓盡頭的一個房間,道:“這房間里面,就是可以送你們通往你們的比賽場地的傳送陣?!?br/> 說著,他又遞給了齊寧等人一人一塊用特殊材料制作的牌子,叮囑道:“把這塊牌子固定在你們的肩膀上,它是用來記錄你們的比賽成績的唯一證明,切記,不要弄丟了!”
想了想,他又不放心地囑咐道:“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都小心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齊寧總覺得修澤凱再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他的的身上停留,難道說這位老師知道什么內(nèi)幕不成么?
不過,修澤凱并不準(zhǔn)備為齊寧解惑,把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以后,修澤凱就退出了房間,只剩下了齊寧等人,和一面閃爍著柔和光芒的光幕。
傳送陣!
看到這傳送陣的一瞬間,齊寧下意識便想到了華夏連同修煉界的那一面,也不禁想起了雙姐和遠(yuǎn)在華夏的父母等人。
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們過的怎么樣?
那李心在有沒有為難他們?
夏家的人又會不會趁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想到這些,齊寧的心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他要提高陣法造詣!總有一天,他也要自己制造出傳送陣來!
待到他自己學(xué)會了制造傳送陣,那么將來,就算他找不到回到北大陸去的方法,也可以通過傳送陣來傳送回去!
只要想想,他就覺得心潮澎湃呢!
在齊寧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光芒一閃,片刻之后,他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入眼,是郁郁蔥蔥的林子,林子的盡頭籠罩著常年無法散去的陰翳,腳下的土地松軟中帶著些許令人作嘔的腥味,不知道有多少生物曾經(jīng)在這里噴灑過鮮血。
“咦?”
觀察完了四周的景物,齊寧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里,居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奇怪,人都去哪兒了?”狐疑地蹙了蹙眉,很快,齊寧就想通了。
看樣子,之前房間里面的那個傳送陣,應(yīng)該是個隨機傳送陣,也就是說,他們這一行二十二個人,被隨機傳送到了后山的某一片相同的區(qū)域內(nèi)。
既然學(xué)院把所有的人分成了兩組的話,那想必,紅隊的這二十二個人應(yīng)該不會被分隔的太遠(yuǎn)才對。
想到這里,齊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卻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雖說在這四十四個參賽者里,他最應(yīng)該警惕的,應(yīng)該是余子陽和他的爪牙們,可自己這一隊里面的其他人,他也不得不防。
畢竟,這可是院內(nèi)排名賽的最后一場了,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場,他們在這里取得的成績,直接關(guān)乎到他們最后的名次!
雖說齊寧已經(jīng)不在乎最后的那幾千個金幣的獎勵了,也不會為了這些金幣做出什么偷襲對手的事情來,但他沒辦法保證其他的人也會和他一樣視金錢如糞土。
看來修澤凱說得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不過……在這種深山密林里,別人想要偷襲他的話,還真是……難!
想到這里,齊寧就開始閑庭信步般的朝前走去,表情輕松至極,絲毫沒有一個參賽者應(yīng)該有的緊張和晶警惕。
這三天的比賽內(nèi)容,其實就是考驗他們的實戰(zhàn)能力以及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的應(yīng)變能力。根據(jù)校方給出的解釋,參賽者們在演武場中,面對自己的同學(xué),根本就沒有辦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力量來。
當(dāng)然,校方也不可能允許學(xué)生們在比武臺上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