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里龜縮了五天之后,第六天一大早,齊寧終于離開了宿舍,朝著好久不去的教學樓走去。
鯤鵬學院的班級分配,是根據(jù)入學時所填寫的意向以及新生排名賽中的排名綜合考量的,不過側重點是新生排名。
按照齊寧那新生第十的名次,按理說他是應該被分配到一年一班這個種子班級的,就算他的學習意向是學習煉藥術,也抵不住擋不住他排名靠前。
原本古德也是這么打算的,可就在古德想要把齊寧分進一年一班的時候,校長卻好巧不巧的進了他的辦公室,彼時,羅長正準備在表上填寫上齊寧的班級“一年一班”,校長就笑瞇瞇地說道:“這位同學既然想要學習煉藥術,就把他分配到興趣組吧?!?br/> 古德愣了一下,一臉糾結:“可是校長……”
胡子花白的老校長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便笑瞇瞇道:“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咱們開學院的,總要尊重一下學生的興趣愛好嘛!”
說完,他就背負著雙手,傴僂著脊背走了。
古德苦著一張臉,眼睜睜的看著校長離開的背影,嘴里想要爭取一下的話卻是始終沒有說出來。
于是乎,齊寧就這么從一年一班的種子級學生,變成了一年二十班的以修煉為輔,以“興趣”為主的放養(yǎng)生。
所謂的“興趣班”,其實不過是被放養(yǎng)的班級的好聽一點兒的稱呼,除了齊寧以外,聚集在這個班級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沒有參加新生排位賽,本身實力又的確是非常的不怎么樣的人。
不管是哪個班級,每天都會有一節(jié)的必修課,那就是武學基礎入門。從理論上來講,在這節(jié)必修課上,班級里的所有人都要到場學習,不能缺席,否則的話,將來的考試這一門課程就不給過。
然而……但凡是有規(guī)矩的地方,就會有破壞規(guī)矩的人存在。
在一年二十班,齊寧就是這個帶頭壞規(guī)矩的人。
而且,身為一年級的院士兼二十班的輔導員,古德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誰讓,齊寧是被校長放縱的幸運兒呢?
只是,每次看到武學課上,齊寧那空空如也的位子,古德的心都忍不住的在滴血。
排名前十的學生啊,多好的苗子??!就要這樣毀了!
今天,一年二十班的第一節(jié)課就是必修課——武學課,古德拿著一摞厚厚的資料進了教室,如同往常一樣,他下意識地朝著齊寧的座位看了一眼,原本沒有抱什么希望的他,卻立馬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他沒有眼花吧?
那個開學第六天,整整曠課了五天的一年二十班第一人齊寧,居然出現(xiàn)了?
因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古德還特意揉了揉眼睛,待到確定座位上的那個清瘦少年真的是好幾天沒出現(xiàn)的齊寧的時候,古德簡直都快激動的熱淚盈眶了。
蒼天啊大地啊,感謝你,終于讓這個年輕的天才學生開竅了?。?br/> 壓下興奮的心情,古德示意班上的學生安靜下來,盡管知道不會有幾個人聽課,但他還是盡職盡責的開始了講課。
半節(jié)課過去之后,羅大院士講完了這一節(jié)的重點,然后笑吟吟地朝著底下的眾人看去——嗯,他主要是看齊寧的,他覺得像齊寧這樣有實力的學生,一定能夠聽懂他所講解的那些修煉過程中所需要注意的事項的。
然而這一看之下,羅大院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的地方,這個齊寧,好像一直都沒有在聽講!
看著齊寧一臉專心致志的模樣,古德深吸了口氣,放輕腳步走到齊寧的身后,低頭,待到看見齊寧正在埋頭看著的書,竟然是一本煉藥術基礎入門的時候,他氣的險些背過氣去!
這小子,五天沒露面就算了,一露面就開小差,這是要干嘛?他想上天嗎?
古德很郁悶,非常郁悶,一張白胖白胖的臉因為這憤怒而脹的通紅。
齊寧的座位位于教室的中心地帶,前后左右都是人,見他開小差被古德抓了個現(xiàn)行,班里的那些少男少女們無不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嗯?”
齊寧在煉藥術的基礎入門方面還有一些問題不怎么懂,正全神貫注地研究呢,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被踩了一下,他狐疑地蹙眉看向了自己的左手邊,只見同桌的小瘦子正把臉垂的低低的,一副不敢見人的模樣。
他正要開口詢問這家伙怎么了,突然有若所感的回頭看去,只見白胖白胖的古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他頓時就明白了,原來同桌是想給自己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