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少年生的招生處,雖然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報名,那邊的人已經(jīng)減少了不少,但相對于后面排隊的人來說,那減少的一點兒實在是算不上什么。
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時間,他覺得自己送了小不點兒去尋找考試的地方再回來也誤不了事,便牽著小不點兒的手進了凌云學院的大門。
右轉(zhuǎn),沿著標示牌一直走。
很快,齊寧就找到了一處像是比賽場地的地方,里面或坐或站著許多前來參加考試的小少年和他們的陪同者,齊寧向最近的一個人確認了一下,確定這里就是童生考試的地方,他便放心地把小不點兒給留了下來。
他自己則是沿著原路返回。
從他們尋找考試場地開始到現(xiàn)在,總過不過過去了二三十分鐘而已,少年生那邊的人海長龍應該還有沒散去。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那天的丑八怪?”
急匆匆地往回返的齊寧沒有發(fā)現(xiàn),在演武場的角落里,一個用黑紗將臉全部遮起來的少女,此時正雙眼冒火地瞪著他離開的方向。
“就是他!”
少女身后的中年女子也是兩眼噴火,怒瞪著齊寧離開的方向:“要不是這個丑八怪,小姐又怎么會平白受到這樣的委屈?也不必紆尊降貴,下場來和那些廢物一起參加考試!”
沒錯,那個少女就是汪蓉。原本,她已經(jīng)被破格錄取了,按理說是不必再下場參加考試了。
奈何,這姑娘的腦子不太靈光,被齊寧“善意”地引導了一下之后,居然跑去打劫瓊花夫人。瓊花夫人一怒之下命人掌摑了她柔嫩的小臉蛋一百下不說,還取消了她的破格錄用的資格。
也就是說,她依舊是那位負責童生的招生和今后的日常的院士的關(guān)門弟子,但是不再享有破格錄取的資格。
想進入學院?
可以!
但是,你必須和其他人一樣參加考試!
這樣的懲罰看起來好似是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畢竟汪蓉的實力在那里擺著,成功考進凌云學院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但其實,這是在打汪蓉的臉!
這是讓她在整個凌云城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事實上,瓊花夫人的這計策成功了,這段時間,汪蓉的確是沒臉在凌云學院內(nèi)溜達,因為每一個人看到她,都會對她指指點點的。
一是討論她的臉,眾人都在猜測她的臉是不是被瓊花夫人的下人弄得毀容了?
二嘛,就是討論她被撤銷破格錄取的資格的事情。
從凌云學院成立以來,她還是第一個被破格錄取之后,又被取消了資格的人。
她的名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了學院的每一個角落,就連那些不喜歡八卦的人也都知道了。
這姑娘心性高傲,從小又被人恭維慣了,如今卻是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她還沒發(fā)瘋就已經(jīng)算是心性不錯了。
“二小姐,您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教訓她一翻!”
中年女子說著,就怒氣沖沖地起身,想要沖上去找齊寧算賬,卻被汪蓉給攔了下來:“嵐姑姑,你說這個丑八怪為什么沒有留下來陪著那個廢物考試呢?”
中年女子一愣,狐疑地問道:“小姐的意思是?”
汪蓉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過姐姐曾經(jīng)告訴過我,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去跟著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是!”
汪蓉又道:“不管他想干什么,都不要讓他如愿!哼!”
齊寧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惦記上了,他一心想著盡快回去排隊,參加考試什么的,卻發(fā)現(xiàn)想要通過少年生的考試實在是太難了
少年生的考核人數(shù)比起童生要起碼多了三倍,從齊寧帶著小不點兒離開到自己返回來的這段時間,排隊的人數(shù)才減少了不少三分之一。
等到輪到齊寧報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報名費,十金幣!”
負責少年生的招生是一個氣質(zhì)沉穩(wěn)的女子,長相平平,不過態(tài)度很溫和。
待到齊寧交了金幣,女子抬起頭來,在看到齊寧那可怖的臉的時候她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繼續(xù)柔柔笑著提醒道:“這位同學,距離初試的考核結(jié)束只剩下不到半個時辰了,你最好快一些!”
“進大門往左轉(zhuǎn),沿著指示牌一直走,就能找到少年生的考核場地了。”
齊寧謝過女子,飛快地進了大門,一眼就看到了朝著左側(cè)的醒目的指引牌。
指引牌并不是單獨的一個,而是每隔一段距離,在出現(xiàn)轉(zhuǎn)角或者是岔道口的時候,凌云學院的人就會樹立指引牌,指示那些從未進入過凌云學院的考生們順利找到考核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