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他們自作自受,其實我也沒有使出多大的力?!?br/> 這整出戲,其實都是齊寧導演的。
昨晚,在冉世昌掛掉之后,他在冉世昌的衣服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一個裝著奇怪的黑色液體的瓷瓶,以及一個已經(jīng)使用過的針管。
齊寧在針管里發(fā)現(xiàn)了和瓷瓶里的黑色液體差不多的殘留痕跡,當即他就判定,冉世昌之所以會變異,是和這黑色的液體有關系。
所以,他就留下了瓷瓶和針管。
昨晚,鑒于那幾個倭國奸細如此的趾高氣揚,齊寧索性就勸說郝玉珍放棄讓那幾個人招供的打算,反正就算是那些人招了供,把這份證詞公布出去,無非也就是譴責譴責再譴責而已。
如今的國際局勢波瀾詭譎,米國等西方強國一直在伺機對華夏動手,若是華夏方面因為這份供詞而打算對倭國發(fā)動戰(zhàn)爭的話,說不定會直接爆發(fā)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
這是龍組的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戰(zhàn)爭,無論什么時候,首當其沖受到傷害的,都是那些對國家忠心耿耿的戰(zhàn)士。
其次,便是最無辜的普通小老百姓。
齊寧雖然沒什么大胸襟,但身為一個從小苦慣了的人,他了解底層那些百姓對于和平生活的渴望,所以,他不愿意去破壞這份波瀾詭譎的局勢下維持著的脆弱的和平。
更何況,倭國那些好戰(zhàn)分子所犯下的錯誤,憑什么要讓別的國家的普通百姓受苦來替他們買單?
與其讓普通人倒霉,或者是千辛萬苦得到一份供詞之后,再去譴責譴責再譴責,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去費這個力氣!
直接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豈不快哉?
從兜里拿出了裝著黑色液體的瓷瓶,齊寧將其交給龍霜:“這就是我用來給那幾個倭國奸細注射的東西,我猜,這里面應該都是能夠破壞人體的神志,以及通過某種方式提升人體細胞的能力的藥劑。
我留出來了一小部分來做研究,剩下的都交給你們,你們也好好研究一下吧,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萬一那些家伙再在這個的基礎上研究出什么厲害的生化武器來,你們也不至于抓瞎?!?br/> “你居然得到這個了!”
龍霜的眼睛一亮,有了這些東西,以及那些病變后的僵尸的尸體,他就能夠早日研究出那些僵尸病變的原理了!
就算是不為了和倭國那些雜碎一樣,利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制造僵尸吧,但只要知道了僵尸病變的原理,他就可以在又有龍組戰(zhàn)士受傷的時候,阻止受傷的戰(zhàn)士尸變了。
想到那些因為尸變而不得不被殺死的可憐戰(zhàn)士們,龍霜的心中就是一陣悲傷。
深吸了口氣,他正色看向齊寧,突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齊寧有點兒懵,下意識跳開了原地,一臉驚嚇的表情:“我說九組長,你這是干什么?我可擔不起你這么大的禮!”
龍霜道:“我替那些有可能會被感染成僵尸的兄弟們謝謝你,因為你,這些兄弟將來會因為受到感染而發(fā)生尸變的可能性,大大地降低了!”
“你,真是我們龍組的福星?。 ?br/> 齊寧摸了摸鼻子,被夸得怪不好意思的。
離開了龍組的大本營,齊寧正在琢磨著接下來要去哪兒,就聽自己那充滿童趣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齊寧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老媽打來的。
摸了摸鼻子,齊寧估摸著老媽應該是聽說了自己的壯舉了,打電話來詢問的,他接通了電話,果然就電話那頭傳來了紀詩蘭風風火火的聲音:“兒子啊,這次立了這么大的功,你準備什么時候回來,讓老媽給你慶祝慶祝???”
齊寧笑道:“媽,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哪有什么值得慶祝的……”
不等他說完,紀詩蘭就打斷了他的話:“我就是跟你客套一下,你還真當真了?。俊?br/> 齊寧:“……”
一臉郁悶的齊寧,根本就看不到電話那頭紀詩蘭偷笑的表情:“給你慶祝是假,其實是你媽我想見見我那幾個未來的兒媳婦兒!明天晚上,我在咱們家里擺宴,你可得把人都給我?guī)恚 ?br/> “像小雙啊小媛啊,這兩個就不必多說了,小香呢,你要是想帶也一并帶來!當然,要是你能把羅莎也叫過來,那就更好了!”
齊寧只覺得自己的嘴角抽搐的厲害。
叫羅莎那個母老虎來?
拜托,老媽是不是悠閑日子過的太久了,想著搞點兒事情?
先不說那女人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想把他大卸八塊的模樣,就光說那女人的身份,似乎就有點兒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