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組長?”
齊寧皺眉看向郝玉珍和他身后的一干龍組成員,蹙眉:“你們這算是找到口袋散了集嗎?要是你們龍組的人再晚來幾分鐘的話,這里的現(xiàn)場我都要打掃干凈了?!?br/> “喂!你怎么跟我們組長說話的?”
雖然齊寧是龍組很多戰(zhàn)士的救命恩人,但相對于這個救命恩人來說,龍組的人還是更加偏心于自己的組長,一見到齊寧居然對郝玉珍如此不客氣,立馬就有人不樂意了。
一個戰(zhàn)士冷冷道:“別忘了,這個冉世昌可是你自己招惹的對手,我們這一次來,也算是給你收拾爛攤子!”
此言一出,郝玉珍就心下叫糟,正要開口緩和氣氛,齊寧就冷冷一笑:“我招惹了冉世昌?這樣一個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蛀蟲,我想辦法揭穿他,為民除害,難道不是應該嗎?”
“這……”
那個龍組戰(zhàn)士啞口無言。
齊寧又是一聲冷哼:“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龍組的職責就是保護普通百姓的安全,讓普通人免于遭受非正常的力量的打擾吧?
當初吉祥附身到那個姓劉的身上的時候,我想要對姓劉的動手,你們都百般阻撓,怎么如今冉世昌抓了普通人,還意圖引爆炸彈搞破壞,甚至是帶了那么多僵尸來到京郊,你們怎么反倒不管了?”
這一個個問問都問的相當犀利,那個龍組成員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失職了!”
郝玉珍幽幽嘆了口氣:“因為你是齊寧,所以我們才放松了對你的事情的關(guān)注,卻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好在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什么叫因為他是齊寧,所以就放松了對他的事情的關(guān)注度?”不等齊寧發(fā)表他對于這個解釋的看法,張靈媛就發(fā)飆了:“難道他是齊寧,他就應該不受保護了嗎?難道說他是齊寧,他就活該在被那些惡心的玩意兒攻擊的時候,失去被保護的權(quán)利了嗎?”
“好吧,就算你們是因為齊寧實力高強而對他過分放心,才導致了沒有關(guān)注他的身邊發(fā)生的事情,那么請問,那些被倭國人制造出來的僵尸,從羅斯和華夏的邊境穿過來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察覺到?
這些事情,原本就應該是你們的責任,不是嘛?”
她原本不是這么咄咄逼人的尖銳姑娘,可剛剛經(jīng)歷了親眼見到齊寧險些永遠離開她的那一幕,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再說服自己去維持良好的風度。
“這……”
張靈媛的每一項指控,郝玉珍等人都無言以對,最終,郝玉珍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這的確是我們失職了!我郝玉珍,代表整個龍組,向二位道歉!”
他的認錯態(tài)度還算誠懇,張靈媛脾氣也發(fā)了,心里的不爽稍稍消退了一些,這才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喂!我說你這女人,差不多行了哈!”
剛剛說話的那個龍組戰(zhàn)士又忍不住跳腳了:“你就會在這里指責,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光看到了這里情況危險,卻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來之前的幾分鐘時間里也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我們組長還受了很重的傷!
臨時得到你們被冉世昌算計的消息,我們組長根本就來不及休息就跑來了,你還想我們組長怎么樣?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們嗎?”
“?。俊睆堨`媛驚訝地小嘴兒微張,呆萌的模樣非??蓯?。
片刻后,小妮子弱弱地躲到了齊寧的身后,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就蔫了,她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郝玉珍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郝玉珍的臉色的確是有些蒼白,她不禁吐了吐小舌頭:“那個……我不知道,對不起哈!”
郝玉珍微微搖頭,根本不在意這小妮子的怒氣。
“到底怎么回事?”
齊寧在郝玉珍開口道歉的時候就看出了郝玉珍的情況不對,不過張靈媛那張小嘴兒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他出聲詢問呢,小妮子就突突突地說了一串話,他也很無奈。
寵溺的摸了摸小妮子的頭,齊寧卻沒忘記正事兒:“又有戰(zhàn)斗?”
這話自然是對著郝玉珍問的,郝玉珍背負著雙手,微微點頭:“這一次的事情,說起來我們的確是有點兒對不住你?!?br/> 原來,龍組的人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倭國人的陰謀,只不過倭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他們在華夏和周邊幾個國家的邊境線附近都藏了大量的喪尸,齊寧發(fā)現(xiàn)的漠陽山上的喪尸窩點,只是其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