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吱!
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相互糾纏著,交織成了一曲令人臉紅心跳手心冒汗的進行曲。
最終,白色的大眾車化作了一道流星飛馳而去,而那輛法拉利,以為在最后關頭想要別大眾的車尾的原因,直接被大眾給撞飛了出去,幸好他技術好,關鍵時刻死命地護住了方向盤,不然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落懸崖了。
緩緩停下車,花襯衫男滿臉呆滯的看著漸行漸遠的白色大眾車,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一輛大眾車給甩飛了!
這這這……他一定是在做夢吧?
嘶……
山上的空氣有些涼,一陣微風吹來,花襯衫男打了個寒顫,冷冷的空氣和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提醒著他,這不是夢,他這花了幾百萬買來的法拉利,居然真的被一輛不到十萬塊的大眾車給甩飛了!
而此時,成功把那花襯衫男給甩飛出去的齊寧心情大好,已經(jīng)徹底散去了臉上的煞氣,嘴角甚至掛上了恬淡的笑容。
副駕駛上的倪中天心情就沒這么美麗了,眼看著車子用最快的速度駛近了鎮(zhèn)子,他估摸著那花襯衫男應該是不會在這種隨時有人沖出來的路段飆車了,就喊停了齊寧,然后拉開車門找了顆大樹,扶著樹干大吐特吐,直接把昨天晚上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咳咳,這一下扯平了!”
成功甩飛那個花襯衫男以后,齊寧心情不錯,看著倪中天此時的模樣,他摸了摸鼻子,揶揄道。
“嘔……”
把胃里最后一點東西也吐出來之后,倪中天終于舒服了一些,抹了一把亂七八糟的嘴角,他幽怨地瞪了齊寧一眼:“哥們兒,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們差點兒就能沒命了?”
他說的是后來齊寧瘋狂飆車的那一段,齊寧卻是直接想成了兩人差點兒被花襯衫男害的掉落懸崖的那一幕,他理所當然的點頭:“我知道啊,要不是那個家伙險些害的我們從山路上掉下去,我又怎么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倪中天:“……”
知道齊寧是在故意裝傻充楞,倪中天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生氣,也知道那個家伙的確是很過分,但是哥們兒,你要知道這里可是將近千米以上的山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的話,我們兩個保證連骨頭渣都找不到!
而且,就算是你技術好,我們兩個掉不下去,可萬一那個家伙一個失控掉下去的話,也都是我們的責任!為了一個渣男而賠上我們的大好青春,值得嗎?”
齊寧又摸了摸鼻子,沒接這一茬,轉移話題道:“瑤瑤所住的鎮(zhèn)子應該就是這個鎮(zhèn)子了吧,你曾經(jīng)來過這里,到底哪一戶人家是她家?”
知道齊寧是在故意裝傻充愣,倪中天很是無奈,卻也知道他應該是拿齊寧沒什么辦法的,便放棄了繼續(xù)說教的打算。
左右那個花襯衫男沒事,車子也沒有受到損傷,這件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他覺得,花襯衫男既然喜歡飆車,應該懂得規(guī)矩,這整件事都是由花襯衫男引起的,那么花襯衫男就應該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從而咽下他自己制造出來的失敗的苦果。
這樣一想,倪中天所有的負擔就都消失不見了,抬眼看向不遠處熟悉而又陌生的鎮(zhèn)子,他深吸了口氣:“瑤瑤,我來了!”
見這個家伙終于打算放棄說教了,齊寧微微一笑。
雖然他剛才的確是被那個花襯衫男氣的快要發(fā)瘋了,但并不是徹底失去理智了的,否則以這滿山都是綠色植被的環(huán)境和他對植物的控制能力,那花襯衫男根本就不可能得瑟那么久。
而且,他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倪中天和花襯衫男的小命就這樣懸在千米的高空之中,他早就查探過了,山路的下沿就是密密麻麻的藤蔓,不管是他還是花襯衫男,一旦有一方掉落懸崖,他就可以控制那些藤蔓纏住車子。
反正,不可能真的出人命就是了。
“哥們兒,快點兒??!”
就在齊寧發(fā)呆的時候,倪中天的聲音突然從前方不遠處傳來,齊寧抬眼看去,只見倪中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十多米遠,齊寧趕忙追了過了過去。
小鎮(zhèn)不大,大路的兩旁都是緊鄰著的人家,看到有陌生的車輛進入鎮(zhèn)子,鎮(zhèn)上的居民都探出了頭來,并對著街上的齊寧和倪中天指指點點的,紛紛猜測著這兩個年輕時髦帥氣的少年來他們的鎮(zhèn)子是干什么的?
“不是說你們老家的條件都不怎么樣么,怎么這里家家戶戶都是二層小樓啊?”
齊寧跟在倪中天的身后一邊朝前走去,一邊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嘖嘖稱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