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寧盯著電腦屏幕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索朗基德湊過來指著屏幕氣哼哼道:“我老人家好不容易上一次新聞露露臉,畫面居然給刪掉了!”
齊寧一愣:“刪掉了?”
見他一副呆萌的模樣,索朗基德挑眉:“你剛才不是在外面看新聞了么?七點多新聞聯(lián)播的時候,畫面上是有我們兩個的!可是我剛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卻是怎么都找不到我們的畫面!”
齊寧覺得自己的嘴角抽搐的厲害:“你說的不對勁兒的事情,就是這個?”
索朗基德一叉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不然還能是什么?”
齊寧簡直無力吐槽了,他還以為這個色老頭兒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原來卻是這種令人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你這老頭兒,關(guān)注點果然奇怪!”
索朗基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也叫奇怪?我這樣的關(guān)注點才正常好嗎?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的身影被莫名其妙地刪掉,是一件很值得推敲的事情么?”
齊寧摸了摸鼻子:“這還真沒什么奇怪的!”
以齊家人的手段,要求新聞上刪去關(guān)于他和他的同伴的畫面,根本就不算什么難事。
聽了齊寧的話,索朗基德狐疑地挑了挑眉,隨即饒有興味地砸吧砸吧嘴兒:“小子,你的背景隱藏的夠深??!”
齊寧沒理會他,而是又播放了一下那段新聞,最后,他將視頻定格在了某一個畫面上。
畫面之中,一個女記者正在采訪被劫持的乘客,采訪者和被采訪者身后的背景,則是s市的警局。警局外,還有不少的乘客在做完筆錄之后陸續(xù)散去。
其中,正好就有那一位被劫匪推出來弄飲料和食物的空姐。此時,空姐正四十五度角扭頭看著什么。而當齊寧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的時候,心下忍不住就是一緊——那個方向有一個人的背影正在緩緩走遠!
那人,不是石子洋又是誰?
不要怪齊寧過分敏感,而是石子洋之前就和他說過,他們這批劫匪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地把那些機槍帶上飛機,除了裝機槍的箱子保密性非常強,機場的安檢設備基本上查不出來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為了這一次的行動,百夜門的人從半年前就開始布置了。
他們一早就往機場里安置了內(nèi)線,這個內(nèi)線的作用除了幫他們查明沈教授的具體行程和航班之外,還有就是幫他們攜帶武器上飛機。
只可惜,石子洋打入百夜門的時候,那個內(nèi)線已經(jīng)進入航空公司小半年了,而且身份極為隱秘,他查探了許久也沒查出那內(nèi)線的身份來。
齊寧突然就想起了那空姐在飛機上的表現(xiàn),雖然當時看來,那空姐的表現(xiàn)挺正常的,非常符合一個受到驚嚇的普通女孩子應有的表現(xiàn),可現(xiàn)在想想,最后的那一聲尖叫,如果說成是給當時正在駕駛室內(nèi)的同伙傳遞危險的信號,似乎也完全說得過去!
想到這里,齊寧的心頓時就沉了沉。
不理會在那邊因為鏡頭被刪掉而碎碎念不停的索朗基德,齊寧走到一邊拿起手機撥打著石子洋的電話,然而打了好幾次,電話那頭始終提示——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