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圍觀中的喬沫:“……”
求求你們,別磕了。
磕不起。
喬沫欲哭無淚的關掉界面,已經想到了初次見面時紀寒硯那涼颼颼的一眼,以及冷冷的一句:“你想怎么死?”
以及丟出去喂魚。
算了!
與其坐以待斃等死,倒不如立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真誠的道一個歉,我們那向來不與人斤斤計較的紀爺,應該不會生氣吧?
喬沫又在心里把紀寒硯夸了一通,強行給自己洗腦,這才終于一咬牙將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被秒接。
秉持著先發(fā)制人的原則,喬沫果斷搶占先機,慫噠噠的聲音穿過話筒傳入紀寒硯的耳朵里:“紀爺,我有罪……”
紀寒硯:……
電話那端,男人眉頭輕輕一蹙,帶著化不開的涼意,酥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嗯?”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女孩兒的話里還帶了點兒哭腔。
應該是受了網友的委屈。
男人薄唇輕輕扯了扯,還沒來得及安慰兩句,就再一次被搶話了。
“紀爺,我玷污了您的清白!”
……
饒是紀寒硯,也被喬沫那無厘頭的話聽的微微一僵,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喬沫卻沒有停止喃喃:“紀爺,我發(fā)誓絕不是故意的,我對你那只是愛慕之情,卻從未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
紀寒硯:“……”
紀寒硯眉頭皺的更緊。
可喬沫那語氣極其嚴肅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還是在一旁沉浸于自我世界里的秦助理,隨意地上前兩步,挨到了自家老板身旁,將平板遞上,聲音里充滿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