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寧姝都說沒事了,那她當然是:繼續(xù)打她的電話了。
狐貍眼又彎了彎,笑得賊兮兮的,喬沫又飛快的進入狀態(tài),嬌滴滴的哼了一下,完美掌握了白蓮花的精髓:“硯哥哥,人家馬上就要化妝了,就先不了啦,放心吧,我一定會想你的。”
說完,她又覺得缺了點什么,笑瞇瞇的將手機遞到唇邊:“mua~”
mua完了以后,喬沫連忙眼疾手快的掛斷了電話。
當事人表示,現(xiàn)在就是害怕,很害怕。
以免紀寒硯直接在電話里殺了她,喬沫壓根就不給對方反應(yīng)過來的機會,早掛早完事兒,至少能夠再茍一時。
寧姝眉心又是一跳,那個她一直以來都沒有勇氣播出去的電話,喬沫居然敢這樣敷衍又直接的掛斷?
寧姝的笑容依舊溫暖又干凈,優(yōu)雅的起身,目光自喬沫身上擦過,完美的掩蓋住了眼底的嫉妒,聲音的依舊是端著的:“做人,不要太囂張?!?br/> 如今的喬沫只是憑借著紀寒硯的喜歡而已,等紀寒硯厭倦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囂張也只能是暫時的。
而且,只是個花瓶罷了。
和這樣的人生氣,只會拉低了她的檔次而已,沒有別的用處。
所以寧姝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來,和喬沫計較,犯不著,一會兒用演技狠狠的碾壓一下,就足以宣泄所有的怒火了。
喬沫并不知道,寧姝還能腦補那么多,甚至還想在演技方面下手。
欣賞著對方假裝淡定、離開的背影,喬沫默默收回目光,對著鏡子得意的撥動發(fā)絲: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