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是喬沫自以為的兇,實際上可奶了。
紀寒硯挑眉,微微側(cè)目,看著小兔一臉激動的模樣,不禁失笑,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一個回應。
這聲不輕不重的“嗯?”聽起來涼涼的,喬沫不禁有點慫。
但她很快就挺直了腰板,告訴自己:在這樣重要的事情上,絕對不能慫!!
可是等她再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對上了男人略帶危險的沉郁眼眸。
剛在心里起了范準備痛斥紀寒硯一頓的喬沫秒慫,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也瞬間變了個腔調(diào),軟膩膩的一聲:“紀爺~~”
小慫包。
紀寒硯捏了捏眉骨,眼底染上絲絲縷縷的笑意。
慫包喬沫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像是在清嗓子,總算擺出了自己在心中練習了無數(shù)遍的嚴肅臉,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始終兇不起來:“紀爺,其實我也沒什么想問的,就是想了解一下那天醉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喬沫本想直接問#臭男人你是不是饞我的身子#、#臭男人你是不是一直都暗戀著我,所以趁我喝醉酒唬我#
但她很快意識到,這里是在客棧,說話要隱晦點,不能太放肆。
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那毫無氣勢的質(zhì)問,喬沫都開始了自我嫌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依舊是一片靜。
紀寒硯并未在第一時間回答喬沫,反倒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周身散發(fā)的強大氣場卻叫人難以忽略,反倒是秦助理,靈光一閃:“所以喬小姐,被你酒后強吻了半小時的人,是我們紀爺?”
說出這話的時候,秦助理松了口氣,擺了擺手,笑容和善:“害,不就是親了紀爺嘛,多大點事兒?!?br/> “還特意發(fā)了個朋友圈,嚇得我還以為,您做了對不起紀爺?shù)氖聗”
喬沫:“……”
聽著秦助理口無遮攔的話語,喬沫心頭咯噔一聲,做賊心虛般的扭頭,朝著紀寒硯看去,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