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親成這樣的。
意識到這一點后,喬沫只感覺男人冰涼的指尖都帶著熱度,輕輕拂過,心都有點酥麻了。
臭男人!你都對女人沒感覺了,還這么撩人干什么!
喬沫趕快收起了小腦袋瓜里不切實際的念頭,正想說點什么,又意識到對方正在給她涂藥膏,瞬間動也不敢動,乖巧的由他上藥。
藥上好的時候,門也被扣響了。
是久違的秦助理聲音,熟悉的欠揍:“紀爺,喬小姐,節(jié)目組的拍攝時間就要到了,你們嘿嘿怎么樣啦?要不要我再和節(jié)目組商量一下,延后……”
……
喬沫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錄節(jié)目。
我擦,錄節(jié)目!
所以她喝醉酒以后瘋瘋癲癲的樣子全都被看見了嗎?一時之間,喬沫有點心如死灰,她美艷動人嫵媚勾魂的形象啊,就這樣子徹底崩塌了嗎!
紀寒硯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秦助理,反而朝墻角的小兔看去,結果——入眼就是她悲痛欲絕的模樣。
恰好此刻的喬沫不是一般的敏感,察覺到紀寒硯的注視后,突然不知哪兒來的膽子,竟然有力氣一把就將男人推到一旁,然后——
一溜煙的跑到床邊,快速的縮進了被子里。
紀寒硯:?
男人的腳步伴隨著皮鞋落地聲,也在她的床前停下,皺眉看著面前裹成一小團的小兔,扯了扯她的被子。
輕輕一扯,她的小腦袋又露了出來。
喬沫連忙又把頭埋回到被子里面去,悶悶的聲音響起:“紀爺,你先走,別管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