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他?
這次的喬沫沒有再像剛才那般乖乖照辦,眉頭擰了起來,委屈巴巴的仰頭看他:“你太高了?!?br/> “我親不到?!?br/> 紀寒硯:“……”
男人唇邊的笑容微微一僵,一時之間竟不知道這只小兔是真醉還是假醉,但是在對上那雙迷茫又無辜的狐貍眼后,紀寒硯還是配合的低頭。
下一秒。
喬沫乖巧一笑,當(dāng)真和方才一樣的聽話,糖果味的吻落下。
剛才,她嫌醒酒茶難喝的時候,他給了她一顆糖。
紀寒硯身子微微一僵,向來都看起來波瀾不驚的模樣,也在這一瞬徹底破碎。
他的小兔怎么能,這么乖。
喬沫蜻蜓點水般的嘗了嘗,就嫌棄的退開了。
不好吃。
也不甜。
還不如棉花糖。
想到這里,喬沫眼底一亮,笑嘻嘻的又朝著紀寒硯湊了過去,捏住他的西裝一角,無意識的撒嬌:“紀寒硯,我想吃棉花糖~”
棉花糖?
紀寒硯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郁悶,難道在她的心里,他還不如棉花糖?
這個認知,使得男人在無意間就已經(jīng)開始和棉花糖吃醋了,但他沒有拒絕,反倒淺聲一笑,再次湊近了她:“再親一下?!?br/> 回答他的,是喬沫無辜的眨眼。
男人一頓,只好繼續(xù)補充:“再親一下,就給你棉花糖?!?br/>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jīng)退開、離他好幾步遠了的小兔又瞬間蹦了回來,下一秒,紀寒硯只感覺身上多了點重量,側(cè)目一看:某只小兔已經(jīng)掛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