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好好修理一頓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閃了閃,沉默的將人抱回到她的房間里。
房間的燈光有點昏暗,里面的布局很簡單,但看起來還算溫馨,紀寒硯把小兔放下,長臂一伸就輕輕松松的將門關上,扭頭一看——
他的小醉鬼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個胡蘿卜樣式的抱枕,緊緊抱著。
像是一只小兔抱著胡蘿卜。
紀寒硯方才涌上心頭的躁意也瞬間消失不見,算了,和醉鬼置什么氣。
對上喬沫可憐巴巴的目光,紀寒硯不禁抬手,再次揉了揉她軟軟的發(fā)絲:“以后,要乖。”
醉醺醺的喬沫的確變乖了。
雖然紀寒硯已經(jīng)努力的將腳步放的平緩了,可是……他的臂彎還是咯到她了。
疼兮兮。
容貌像妖精、眼睛像星星的女孩眨了眨眼睛,再次無辜又可憐的抬眼,朝著紀寒硯看去,很小聲的埋怨:“你太兇了?!?br/> “好痛?!?br/> 紀寒硯:“……”
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小嬌氣包。”紀寒硯這樣說著,腳步卻還是很實誠的朝著喬沫縮著的地方邁去,皮鞋落地有聲,也是這處安靜的地方里全部的聲音。
“哪里痛?”
語調聽起來依舊是那樣冷淡的,但實則帶了幾分懊惱。
小兔嬌氣。
所以下次抱她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醉酒的喬沫依舊肆無忌憚,沒有在第一時間理會紀寒硯,反而又開始一個人抱著胡蘿卜哼哼唧唧,哼夠了以后,這才瞅了紀寒硯一眼:“哪里都痛?!?br/> 紀寒硯:“……”
喬沫卻不管紀寒硯在想什么,笑嘻嘻的將臉蛋湊上去,眉眼彎彎:“紀寒硯!還不快替愛家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