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的呼痛聲,假的很。
“喬沫?!奔o寒硯微微垂眼,深邃的眼底綻開縷縷笑意,微涼的語調(diào)里亦是染上幾分無奈。
聲音是溫柔的,聽的喬沫頭皮發(fā)麻,這還不如繼續(xù)釋放涼意呢!
“紀爺,我可以解釋的!”喬沫這下是真的忘了舌頭疼,下意識豎起手指,發(fā)誓:“這都是誤會!我對別人,都只是逢場作戲,只有在夸您的時候,才是真情實感的流露!”
紀寒硯不置可否。
喬沫更慫,弱弱的小聲補充:“而且,我夸的是個女孩子……”
說完這話,喬沫就再次恨不得呼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么?
紀寒硯的神色亦是變得危險,畢竟有人說過,恨不得變成男生去追人家。
聽著男人那聲涼涼的“嗯?”,喬沫心尖發(fā)顫,不到幾秒鐘就改變了態(tài)度,把自己的臉打的啪啪響:“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不能夸,我的夸贊永遠都只屬于紀爺一個人!”
這下,總行了吧?
喬沫不由得在心中唾棄那個狗腿的自己。
不過,狗腿還是有用的。
紀寒硯面色緩和,聲音里的危險也隨之消散,他的小兔,能說會道。
“錄節(jié)目,累不累?”
紀寒硯這邊沉默了一瞬,這才開口,依舊是清冷的嗓音卻讓喬沫聽出了絲絲溫暖的感覺。
仿佛接收到了來自老父親的關(guān)懷。
其實錄制節(jié)目還好,每個嘉賓都挺累的,但是勝在不用繃著表情去演戲,可是紀寒硯這么一問,喬沫的大腦也被那股暖意沖擊,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累!累死了,要做好多事情,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