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你這是什么意思?”雪抬起頭,與上官四目相對。
“私定終身行嗎?”上官笑了。笑得很甜,眼睛成了月牙,閃閃發(fā)光。點亮了雪黑暗的內(nèi)心。
“……”雪沒說話。盯著上官孩子般的笑容。眼中一陣霧水。眼淚從眼角落下來了。
上官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了眼淚。
戒指待在了雪的右手上。上官從口袋里掏出另一枚戒指,放到雪的左手中說:“給我?guī)习?。?br/> 雪天真的笑了。
這個笑容,歷經(jīng)了多少苦撒了多少血才再次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雪抓過上官的左手,替他帶好了戒指。
這兩枚戒指,象征著一份愛情——璀璨,明亮。
“赫連暗雪,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是敢水性楊花,和別人暗度陳倉,我就把你抓到小黑屋…嘿嘿嘿…”
“停。沒那么齷齪。”雪一下子黑臉了。
上官坐到雪左邊,把雪的頭輕輕靠在肩膀上。
“雪,你知道嗎,這枚戒指是我媽留給我的。她,在我五歲那年就死了。她把戒指交給我,說了最后一句話,是笑著說的。她說把戒指送給那個明亮的女孩兒?!鄙瞎偻嶂X袋,靠在雪的頭上。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個明亮的女孩兒呢?”雪問道。
“你的笑容,在我心中是顆星。閃閃發(fā)光的星?!?br/> “哦?那應該是影子啊。很久之前的光了?!?br/> “但是時間和距離并沒有讓你我錯過……”
[寒心情話:從遇見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