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大堂上,英國公李績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主官位置。
捆著手腳的徐竹松被蕭天壓著,跪在那里。
李關(guān)月已經(jīng)放開了徐青竹的手,跟過來的蕭天也站在旁邊。
李績在等人,要審徐竹松,還有兩個人必須得在場。
一個是徐竹松的父親,江寧刺史徐然。
一個是徐竹松的主子,蜀王殿下李恪。
李績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
徐然和李恪幾乎是前后腳進來的。
徐然先是看到蕭至開竟然堂而皇之的站在那里,剛想出言呵斥。便又看到跪在那里的徐竹松。
憤怒的徐然已經(jīng)不再尊稱李績?yōu)閲抢浔慕兄俾殹?br/> “李尚書,你這是為何!”
李績明白徐然根本就一無所知,所以也就沒在意他的態(tài)度,好言說道,“刺史大人息怒,本公自然回給你交代?!?br/> 李恪倒是什么話也沒說,安安靜靜的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也沒人知道他此時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績見相關(guān)人員都已經(jīng)到了,也不客套,直接開始升堂,
“徐竹松,你夜闖府衙大牢,意圖行次蕭至開。你可認(rèn)罪?”
徐然聽到李績的喝問,頓時明白,為何自己一進來就看到如此景象了。
“松兒,真如國公所言?你去殺蕭至開了?”
徐竹松跪在那里,一聲不吭。
見兒子沉默不語,徐然便知此事恐怕是真的了,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混賬,怎如此糊涂,就算蕭至開殺了你弟弟,自然有大唐律例問罪,自然有皇上做主,你怎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br/> 李績看徐然神情不似作偽,心中便有數(shù)了。只是三皇子,為何一聲不吭呢?
徐竹松跪在那里,不管別人說什么,自己都是一聲不吭。只要自己什么也不說,有殿下為自己撐腰,就算是英國公又能奈我何。
殺人未遂,按律就算不殺,也得關(guān)押,或者充軍發(fā)配。可徐竹松相信,李恪會保他無事。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認(rèn)罪了?!崩羁冝D(zhuǎn)頭又問徐然,“徐大人,此案該怎么判?”
徐然見李績問自己,便知道,李績也不愿意因為此事和自己交惡,便抱拳道,“我乃案犯父親,實在不好干預(yù)。不過,還請國公大人,體諒下官剛喪一子,家中老母也承受不住再失一孫的痛苦。”
徐然這是變相的求情了。
李恪終于站起來說話了,“英國公,此人乃是我的侍衛(wèi)。還請英國公將他交給本王。本王定然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案?!?br/> 徐然變相求情,李恪卻是直接要人了。
蕭天冷哼了一聲,“皇子侍衛(wèi)殺人都能無罪,那皇子本人是不是就直接凌駕于律法之上了?”
蕭天可是苦主,要想保住徐竹松,李恪自然不會不給蕭天面子,“所幸蕭兄并為受到傷害,還請蕭英雄給本王一個薄面。此事私聊如何?”
“那是我兒福大大,可不是他徐竹松好心要放過我兒子?!笔捥炀故且稽c面子也不給李恪。
|見蕭天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李恪的笑臉也冷了下來。
徐然也上前求情,“徐某還請蕭兄放我兒一馬。另外,關(guān)于木柏被殺一案,本官已經(jīng)查清,與賢侄并無關(guān)聯(lián)。蕭兄現(xiàn)在就可以帶令郎回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