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峰新晉弟子宋白薇先天氣運再次顯化在劍閣上空,于此同時,她也出現(xiàn)在劍閣上空,一裘雪白的弟子服飾內(nèi)透出赤紅如燒的絢爛光芒,青絲綻動,令人不解的是在這段時間她到底在劍閣經(jīng)歷了什么,境界竟然奇跡般的邁過一個大境界,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凌厲的劍意和劍氣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是活了不知多少年歲的掌門師祖也不禁大驚失色,瞇眼凝視著這個新晉弟子。
徐天象喃喃說道:“這個丫頭難道在劍閣得到了某位老祖的傳承?”
一副豬頭模樣的趙無量站在徐天象跟前,破天荒的叫了一聲師傅,皺眉問道:“師傅,這名女弟子難道也是赤月峰的弟子?”
徐天象怔然發(fā)愣,對趙無量的詢問置若罔聞。
過了片刻,劍閣上方的異象漸漸消散,一裘雪白衣衫的宋白薇氣息內(nèi)斂,緩緩從幽暗的劍閣內(nèi)走了出來,她望見依舊佇立在天梯上的白凡,嫵媚一笑,側(cè)首朝掌門師祖稽首。
發(fā)須皆白,身穿錦衣的掌門師祖,捋了捋長須,微微點頭道:“不錯!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煉,他日必定會在劍道上有所成就!”
就在宋白薇邁著款款蓮步從臺階走向去時,掌門師祖長袖一揮,一道磅礴的氣機涌向白凡,將白凡緩緩?fù)衅痫w向臺基,云霧籠罩的天梯也隨之漸漸消散在虛空中。
宋白薇走向赤月峰一脈。
華真茹神色漸緩,溫顏問道:“白薇,你在劍閣內(nèi)得到傳承了?”
宋白薇微微點頭,頓時一片嘩然,能夠在劍閣內(nèi)坐化的全部都是洗劍宗歷代武道資質(zhì)一騎絕塵的武道強者,可想而知能夠在劍閣內(nèi)得到洗劍宗前賢的認(rèn)可,并將修煉數(shù)百年的劍道傳授,也足可以說明這名赤月峰這名新晉弟子在武道資質(zhì)的可怕程度。
趙無量一臉震驚之色,望向徐天象,道:“師傅,老三的武道資質(zhì)和赤月峰這個新晉弟子的那個更強?”
徐天象瞇眼平淡道:“老三!”
“呃!乖乖!師傅你當(dāng)年把我坑了無所謂,若是將老三坑了,恐怕老三要找你拼命了!”
徐天象好沒氣的哼哼道:“趙無量,你可別把老三想到跟你一般,況且老夫只傳老三武道,絕對不會讓他去煉丹!”
“徐天象!你!”
“老夫可跟老三說好了,以后你再打罵為師,老三給老夫出頭,老三之前說了,之前那一腳算是給為師的見面禮!”徐天象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猥瑣氣態(tài),嘿嘿壞笑道。
趙無量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緘默片刻,豁然抬首道:“徐天象,算你狠!我以后天天給老三喂丹藥,看他偏向誰!”
……
眾弟子似乎對這對小聲嘀咕的師徒習(xí)以為常,所有人此刻矚目在赤月峰這顆即將崛起的武道新星身上。
白凡落在了劍閣前方的臺基上,臨近掌門師祖才感受到這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老頭的可怕之處。
這個掌門師祖身體雄魁,氣息內(nèi)斂,站在身側(cè)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體內(nèi)如汪洋一般的磅礴的血氣,掌門師祖似乎有所察覺,不禁咦了一聲。
白凡躬身行禮,嗓音爽朗道:“弟子白凡拜見長門事師祖!”
“小家伙,你的靈覺為何會如此敏銳?”
白凡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在前往主峰的路上師傅徐天象曾小心叮囑過,在這位活了數(shù)百年的掌門師尊面前千萬不可胡言亂語,這位掌門師祖的武道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只要在他面前又任何的心緒波動都會被一覽無余,這位掌門師祖最厭惡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說謊。
“回稟掌門師祖,弟子曾經(jīng)在元荒城……”白凡將之前在大山的遭遇毫無紕漏的告訴掌門師祖。
“哈哈……”
這位身體雄魁的掌門師祖突然敞懷大笑起來,體內(nèi)的氣機稍微有所波動,聲音頓時如雷鳴一般,震耳欲聾,基臺下方,所有弟子登時噤若寒蟬,徐天象不由的渾身冒冷氣,他的這個徒兒不會故意掩蓋什么真相,難道讓師叔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