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正好撞見阿琪急急忙忙地跑上來。完全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的阿琪顯得相當局促不安地:“其實……阿桑。啊啊真的很對不住因為房間實在是分配不開,優(yōu)優(yōu)一定要自己一個人住鬧騰了好久都不行……”
“沒關系的?!彼f道,但是臉色白得有些異常。
“阿桑你來我房間住吧沒關系——以后都來我這里住好了?!卑㈢鲗τ诹枭_@樣寬容的態(tài)度反而覺得更加慌張。
“其實……”凌桑剛想說她以后可以一直住校,但是空澤忽而開口,用著無需辯駁的冷淡語氣:
“交給我就好?!?br/>
似乎空澤說話一向是這樣的語氣,但這個時候聽上去語刺似乎就毫不留情地戳出來。完全就像是在說【把她這個人交給我】。
“這……”阿琪愈發(fā)無措。
“啊啊啊不是這樣啦——”凌桑趕緊插入打斷,但攪拌一下氣氛后自己也僵住,因為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了。
在更加詭異的氣氛下凌桑一把拽住空澤的手沖過阿琪跑下樓梯,一面對阿琪大喊一聲:“我?guī)W長出去玩晚上回來!”
一直跑到馬路邊才停下,讓她奇怪的是空澤竟然真的很配合地讓她拽著跑。凌桑緩了兩口氣,果然就聽見空澤的抱怨:“有何感想?”
“哪有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么!”說完這句話她才覺得自己語調有些尖銳,連忙咳了兩聲,大概是剛才跑得太激動了一些。
“喔?!贝蟾趴諠梢舱娴臎]話說,就隨便應一聲便沿著街道往前走。凌桑連忙跟上,一路都顯得有些尷尬地:
“嗚……希望你不要介意?!?br/>
“我會介意什么?”空澤反而挑眉,側過頭露出少許奇怪的笑意。瞬間凌桑不知為何腦補出了空澤會掛著這樣美好的笑意扔出原-子-彈的情景——
“你這是真想讓我無話可說么?!彼胶偷貙⒁暰€投在地上,“我也不會永遠留在那里的是吧……要脫離的野心。”
野心。她下意識地使用這個詞竟然還沒覺得有任何違和感。
“野心是種好東西。”空澤眼眸的色澤柔和下來,“你的人生不會拘泥于那種地方?!?br/>
確實到了脫離的時候了。去了ritana并不久,但凌桑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思想有了相當大的改變——柔弱只是年幼時來自我庇護的方式罷了,而已經逐步成熟,也逐漸失去了博取同情的資本——
現(xiàn)在能夠保護自己的,只有變得更強。
真正的強大。
不僅對于自己,還有自己所要守護的一切,都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
此時再回憶起空澤以至橫野所教導的種種——
“啊,你們說的沒錯啊。”像是瞬間的釋然,凌桑仰起頭笑著看著空澤。
“我們說什么了?”空澤不知道凌桑怎么想,對于這樣快速的話題跳轉還是一時無法理解。
“沒什么?!绷枭B柶鹗菹鞯募绨蛳喈斢淇斓匦χ?,笑聲像是有些放肆了。
始終是一張微笑的臉,就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笑。不過這次將情緒暴露得相當明顯了,但空澤還是不明白她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