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瘡百孔的水晶地表忽而發(fā)出呼嘯的震動,地表再度裂開涌出第二輪的刀陣——
該死!
慕德蘭與尤拉諾斯竭盡全力再度躍起至半空,伏在地上喘氣的凌桑也迅速一個起身凌空,水平橫掃出風刃,右腳踏在風刃上縱身躍出追趕上慕德蘭——
“交給我就好!”慕德蘭忽而側(cè)頭對她咆哮。
“呃?”她受驚地愣住。慕德蘭的金灰色虹膜……擴張成了暗紅色。
“女人后退。”慕德蘭放緩語調(diào)安慰她。
有個大男子主義的搭檔真的好么……她做個【揮揮】的手勢轉(zhuǎn)身默默飄回原地在刀陣外落下。
慕德蘭踏在聳立的刀刃上。他的青灰色短發(fā)蓬松到近乎狂野,張嘴發(fā)出咆哮露出尖銳的獠牙。
對面的尤拉諾斯已經(jīng)極度狼狽地大口喘息,雙眼同樣赤紅到近乎滲血。
毫無預兆。
雙方忽而同時咆哮向前躍出,紅色火焰與紫色閃電凌空沖撞與一起——
最后一擊必須竭盡全力。
最盛大的一次爆破像是綻放于全場的絢爛煙火。
刀陣第二次被徹底粉碎。凌桑支開結(jié)界抵擋射來的鋼刀碎屑,呼口氣后疾速向前沖出再躍起迎向砸向地面的人,打出一道風的屏障減少慕德蘭撞擊速度,隨即死死在后摟住他的腰部——
她的后背先砸在粉碎的地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碎片扎入后背的刺感。在劇烈的沖擊力下她與慕德蘭纏在一起還不得不向外滾了好幾滾才停下。
【好姿勢!】迷之解說員加入莫名的贊嘆。
競技場結(jié)界內(nèi)的熾熱幾乎讓人窒息,在十余秒后煙塵散落溫度也在外界術(shù)法的影響下驟降回原位,從觀眾席可以看到場內(nèi)所有人都滾落在地上靜止——包括一開始就意外躺尸的未知對手。
【真是慘烈啊……勝者是哪一方?】
凌桑從劇痛中緩過來,用雙手使勁推了推壓在身上失去意識的慕德蘭:“醒過來……慕德蘭!”
沒有意識。
“……阿蘭!”
“什么!”慕德蘭猛然睜開眼一掌拍在凌桑胸口支起上身張望四周,“誰!”
“……”真是一條好反射弧。后來凌桑才知道會叫他【阿蘭】的只有他老媽。
忽而意識到身下的人是誰以及把手拍在了哪個福利部位,慕德蘭默默地收斂了尋找他老媽的視線再默默地爬起來,捉起凌桑的手把她也牽起來。
尤拉諾斯依然一動不動。
【高一組第二場獲勝者!sritana!】
觀眾席傳來sritana學生的歡呼。
空澤露出微笑,隨即笑容淡下去,視線投在競技場對面觀眾席上聚集的白服群體中一個高大的人形——穿著一件白色風衣與白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已經(jīng)站在那里有十分鐘了。
雖然相隔如此之遠互相看不清視線,但他知道對方也知道他們此時互相都直視著對方。
你真的回來了。
出乎意料的,他就是如此平靜地,望著他。
那個身形在白服群中隱去。
競技場結(jié)界撤銷,他縱身越過欄桿降落十余米到達已經(jīng)完全不堪入眼的競技場平面。剛要退場的凌桑見到他忽而欣喜地對他揚起雙手睜大眼。
又是這個眼神和姿勢。
“你夠了?!八湫σ宦暎€是無法拒絕地略微俯身抱起凌桑進入出口。
慕德蘭很受傷地【哎】了一聲哀怨地看著。
“席勒也在吧。”空澤拋下一句徑直離開。
慕德蘭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見黑服的青年頂著一頭銀白色短發(fā)就站在自己身后。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應該也是看完全場了吧。
席勒一掌甩在慕德蘭后腦上讓他俯頭九十度。
本來是有些驚喜的不過這待遇差……也真是太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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