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奎掃了一眼陳雙,眸子頓時露出了一抹"火焰",恨不得把陳雙給掐死。
要不是她帶人來,他的煤洞會停工嗎?本來預計能撈一筆的,現(xiàn)在好了,人財兩空不說,自家的地還搭上了……
過了這一陣子,解決了煤洞的事兒,不管結果時好時壞,他李大奎絕對不會便宜了這丫頭,他得把自家的地給收回來。
?。⒊粤?,李大村長就自己吃吧?。⒅x寧一臉嚴肅,與李大奎擦肩而過,上了車就離開了。
倒是謝大爺回頭笑著跟陳雙來了個拜拜的動作,看的陳雙心里暖洋洋的。
要是自己家里有個爺爺什么的,跟謝大爺?shù)男宰右粯樱顷愲p絕對天天繞著這小老頭兒轉悠,天天給他捶背捏肩膀。
?。㈥愲p,你到底搞什么鬼?"李大奎見這領導看都不看他一眼,憑啥領導就在陳雙家吃飯,連自己的家門都不肯邁進半步?
他們家難道有自己家的伙食好?李大奎這一天都快被整的魔怔了,他還真覺得陳雙給領導門下了**藥。
"我什么也沒搞?。。㈥愲p說道。
李大奎的臉色極為難看,都陰沉的快結冰了:"不就兩個月沒給你分成嗎?我給你還不行嗎?你最好是讓他們不要在來了?。?br/> "腳長在他們自己身上,我怎么管得了?再說,人家領導還是四個輪子的腿呢!"
陳雙說道,她一想起此刻躺在醫(yī)院里的母親,對自己的誤會如此的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一切都是你們李家害的。
現(xiàn)在,陳雙也沒有想過怎么報復他們離家,只能說,他們李家自作孽不可活。
"你……"李大奎被陳雙的話氣的直哆嗦,手指頭在半空點了好幾下都沒憋出半個字兒來,隨后,李大奎連說了三個好:
?。⒑谩谩玫煤?!老子那兩畝地,你們家就甭想要了。"
李大奎瞪著陳雙,他好歹也是個快四十歲的人了,在這杏花村,他何事受過氣?眼下,他竟然受了著小丫頭片子的氣。
他本以為,陳雙聽到把地收回會緊張呢,沒想到,陳雙竟然嘴角一勾,兩抹醉人的梨渦襯上那長妖嬈的臉,竟然笑了。
?。⒛恪阈κ裁??你們宋家就活該出去要飯……"
李大奎反而緊張了,這狐媚子一肚子的壞水,他以前還真沒把她看在眼里,經(jīng)過這幾次的接觸,又是文字游戲,又是耍奸,他心里還真沒底這丫頭又會出什么花樣。
?。⒎判陌衫钍迨澹退阄覀兗页鋈ヒ堃膊粫ツ慵议T口要,那你怕什么?"
陳雙笑著說道,笑的那真叫一個牡丹花開,梨花爛漫,天真無邪。
李大奎氣哼哼的離開后,陳雙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李大奎收回那答應好的兩畝地,畢竟陳雙早就猜到這李大奎老奸巨猾,說話不算話,要不,她讓他簽地契干什么。
陳雙此刻心里最難受的還是李寶誣陷她打胎,現(xiàn)如今,連雖為墻頭草卻心眼不壞的大娘吳一梅都沒有上門過。
要是李家的人住了院,不知道多少人擠破腦袋,就算是步行翻山也都擠到縣醫(yī)院去探望。
可自家呢?因為自己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人過問了,陳雙嘆了一口氣,或許,這種事能成為陳雙的動力,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可憐和同情。
前世的事情再一次浮現(xiàn)出腦海,陳雙竟然笑了,那么悲慘的經(jīng)歷她都經(jīng)歷過,有何嘗懼怕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