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劉副市長,沈氏會和弘豐好好合作,完成東?;▓@的項目?!鄙蛐迾O目遠(yuǎn)眺,“所以,下周的酒會你必須得來,還得盛裝出席?!?br/> 慕厲終于掙脫他的鉗制,赤著腳站在土路上,白皙的腳趾壓進(jìn)蒼黑的土壤中,沈修不自覺地滾了滾喉嚨。
“我可沒覺得劉副市長是什么慈祥和睦的老領(lǐng)導(dǎo)?!蹦絽柸徊挥X,踩著土壤讓她玩心大起。
“今天燕生是沒來,可劉副市長對杜茗的態(tài)度都多明顯了?就差把‘兒媳婦’三個字刻在杜茗額頭上了?!?br/> 沈修打岔,“怎么?你羨慕?回去我讓爸媽也給你刻一個?!?br/> 慕厲白他一眼,繼續(xù)說,“下周這個酒會分量可不輕啊,市里面幾個分管建筑產(chǎn)業(yè)的領(lǐng)導(dǎo)都要來,規(guī)模上肯定比恒源周年慶那次更大?!?br/> “那是,劉副市長攛掇沈氏舉辦這次酒會,目的太明顯了,就是要把燕生和杜茗的關(guān)系坐實。”
沈修穿著精致的西裝很不適應(yīng),為了顯露他的大長腿,西裝褲緊緊地繃在腿上,就連上半身也被緊緊束縛。
抱著慕厲走了一路,要不是西裝材質(zhì)好,恐怕真會崩開線。
“不止如此吧?”慕厲踩著夏天曬得暖融融的土壤,心情難得的好。
“劉副市長嘴里說得好聽,霍家就是為了兒子,等到酒會上,霍家能不來人?幾次三番不就把社會關(guān)系建立起來了?”
沈修贊同地一笑,“可咱們兩家公司拿了人家?guī)讉€億的新型建材,雖說是給了成本價,但人情終究是擺在那里,杜茗的話也非常清楚,霍家有這個意向,咱們給個渠道就好,是成是敗,也不是咱們兩家說了算的?!?br/> 慕厲光著腳站到磚石上,一只腳在另一只腳踝上搓搓,反復(fù)幾次搓掉泥巴,“走吧沈總,再不回去,高洋要沖過來打人了?!?br/> 沈修回頭,果然看到幾十米外,高洋站在桑塔納旁邊,臉色不明地看著他們。
“你這個助理招的好,不像下屬,倒像個爹?!?br/> 慕厲噗嗤一笑,連忙收住表情,壓低聲音,“你小點聲,讓小高聽見我又得挨訓(xùn)好幾天?!?br/> “他還敢訓(xùn)你?”沈修脫下皮鞋,放到慕厲腳下,“對付穿一下?!?br/> 慕厲遲遲沒動,“沈總,您這皮鞋不下三千吧?我剛踩了一腳泥,可不敢穿?!?br/> “那我就接著把你抱回去?!鄙蛐迣⑺卉?。
慕厲瞪住他,“我可以自己走回去?!?br/> “那我就把你扛起來走。”沈修接著不要臉。
“我說沈總,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怎么變得這么……無恥?”慕厲氣憤地踩進(jìn)他的皮鞋,狠狠跺了兩下。
沈修終于得逞,非常高興,“慕經(jīng)理,這是意大利進(jìn)口手工皮鞋,一萬三一雙,同款女鞋我也買了,正好送你酒會上穿?!ツ阋歉颐撓聛?,我就抱著你從正門出去?!?br/> 被價格嚇得剛要拖鞋的慕厲,臉上寫滿四個大字——“臭不要臉!”
至于沈大總裁怎么忽然從不開竅的直男,變成這種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狗皮膏藥,當(dāng)然也是郎文淵傳授的撩妹妙招——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