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我還是打破了僵局,小聲詢問道:“玉寧!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玉寧惱火瞪了我一眼,看著我旁邊的百草,有些嘲諷道:“喲,兩天不見,你這好色之徒,居然勾搭了個小妹子?!?br/>
我一呆,滿頭黑線看了一眼玉寧,心想這什么跟什么。
隨后,覺得跟這女人溝通不來,于是去找兩猴了,跟瘦小男子交談了一下,這才得知,刀疤男子,帶著他們來到這里盜墓,卻在半路失散了。
兩人也是機(jī)緣巧合,來到了閣樓,后來聽到有動靜,怕有什么危險(xiǎn),于是便躲到了第三層,卻沒想到是熟人。
我有些懷疑刀疤男子等人,是不是在暗中跟著我們,不然怎么可能這么湊巧,我們來到這里,他們也來到了這里。
但沒證據(jù),也不好妄下定論,沒準(zhǔn)還真是湊巧呢?
也在這時(shí),隨著一聲砰的巨響聲響起,閣樓一層大門,此刻被人暴力給踹開了。
我一驚,連忙來到閣樓三層門邊,輕輕推上了門,將閣樓門關(guān)上,而后開始尋找,看看有沒有什么天窗。
幸好還真有,一個側(cè)面小天窗,我松了一口氣,心道天無絕人之路。
找到了逃生的天窗,我這才觀察起,三樓房間內(nèi)景物。
不看不知道,一注意看,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的木梁木板,都有著抓痕,有些像是某種動物用利爪,撕抓下的痕跡一樣。就連幾根木柱,都有著深淺不一的抓痕。
這抓痕,讓我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shí)半會,好像還真沒想起來。
這時(shí),地猴靠近了過來,提醒了一句道:“墨哥!你還記得地下城,我們找到了那個地下土房?”
被地猴這么一提醒,我頓時(shí)想了起來,這好像跟那個地下土房內(nèi)的抓痕一模一樣,怪不得覺得眼熟。
隨后,我便留意到了之前,我撲倒玉寧時(shí)的,那一張木床。
之前沒注意,此刻,才注意到木床的四角,各有著一條鎖鏈,似乎是用來鎖住什么東西用的。
看尺寸長度,居然跟地下土房內(nèi)的,木床上鎖鏈尺寸差不多。
這就讓我有些驚疑了,心想,難道地下土房內(nèi),關(guān)著的東西,被帶到了這里不成?
但為什么要將它帶到這里?鎖在這里?
一時(shí)間,我也沒有頭緒。
這時(shí),外面響起了議論聲,以及推動打開棺木的聲音。
我頓時(shí)驚醒過來,心道有些糊涂了,此刻可不是想這些的時(shí)候,不想與黑衣人生死相搏,還是逃命要緊。
于是我躡手躡腳,來到了天窗旁,推了推天窗,發(fā)現(xiàn)能推動,但想出去有些麻煩,要先將天窗拆下來。
我有些惱火,忍住了將天窗砍爛的沖動,心中不聽安慰自己,沖動是魔鬼,要敢亂來,回頭惹來黑衣人,正要被送去見魔鬼。
深吸了幾口氣,我取出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在門窗上拆卸著,費(fèi)了好一翻手腳,終于拆卸下了天窗。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回頭,看到地猴云寧等人,坐在木床上,一臉鼓勵地看著我。
我額頭青筋跳了跳,忍住了將天窗,砸向四人的沖動。
我真心惱火,心想,我在這里,忙的滿頭大汗,你們卻在旁邊看戲,也不過來搭把手,合著逃命,是我一個人的事是吧?
最后我也懶得理會四人,將天窗找了一處角落,輕輕放下后,便來到一根木柱旁,取出繩索,捆綁在木柱上。
隨后覺得不保險(xiǎn),連忙又捆綁在另外一根柱子上。
我拉著繩子,小心翼翼來到天窗口,扔下了繩子,玉寧最不客氣,率先躍上天窗,直接順著繩子滑落。
瘦小男子也是拍拍我的肩膀,比了一個你牛的手勢,也不客氣,抓住繩子,輕松便躍出了天窗。
我臉有些黑,他么的,幫忙沒幾個,逃命倒是一個比一個麻溜,怎么不說讓我先下去。
看了一眼,還停留在原地的地猴跟百草,心里這才好受了一些。
也在這時(shí),閣樓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聲音在提醒其他人,說樓上似乎有響動。
我暗道一聲不妙,連忙示意百草,趕緊跳下去。
百草也不拖泥帶水,躍起的瞬間,抓住天窗垂下的繩子,翻身便順著繩子向下滑落。
這時(shí),閣樓傳來的腳步聲更近,隨后傳來了推門的聲音,但閣樓門,被我用一根木銷給卡住了。
我連忙示意地猴快走,地猴倒也麻溜,一個閃身,便飛躍了出去。
我一愣,頓時(shí)有些郁悶,我似乎又是最后一個逃命的。
在我郁悶間,隨著一聲嘭的巨響,閣樓門頓時(shí)被撞開,我嚇了一條,來不及看誰沖進(jìn)來,連忙扔出了,手中握著的火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