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鐵塔努力大半天,累的夠嗆,終于是將所有的雪人,全都一一推倒查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百草的身影,這讓臉色有些難看,心情也有些沉重。
沒想到,居然弄丟了百草,雖然意外找到了云蟄。
但百草一個人,在這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的,地宮墓葬內(nèi),讓我很是為之擔憂。
走回地猴身旁后,地猴看到我們兩個都有些失落,也知道了結(jié)果。
便聽地猴安慰道:“墨哥!吉人自有天相,或許百草,只是迷路走失了,就連云蟄鐵塔,都能逢兇化吉,我相信百草會沒事的?!?br/>
“哼!”鐵塔有些惱怒,心想你說就說,你拉扯上我跟云蟄干嘛,難不成你還巴不得,我們有事不成!
“呃~!”被鐵塔一瞪,地猴嘴角扯了扯,有些無語。
我看了地猴一眼,知道地猴是想安慰我,也夸他能說出,這種有哲理的話來。
深吸了一口氣,我走向了,那處被鼎爐遮掩的洞口,探頭觀望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后,便示意地猴跟鐵塔,抬著云蟄進入洞口。
沿著洞口,走了一段距離后,我這才讓地猴鐵塔,停下休息。
這里的通道,倒是比較寬敞,于是我便打算,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取出一些水跟干糧,分了地猴鐵塔一些后,我便開啃。
我很疑惑,小女孩到底跑哪去了,那大殿內(nèi),并沒有看到,任何的其他出入口,難不成她還能上天遁地不成?
還有一個便是云蟄,我走向了云蟄,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了許多,心跳也恢復了正常,身體也暖和了一些,不似之前那樣,冷冰冰的。
我嘗試推了推云蟄,叫喚了幾句,但他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用冷水將他潑醒,也沒有用之前,對待鐵塔那樣,強行喚醒云蟄。
休息了一下后,看云蟄還是在昏迷,于是我也不打算多待,讓地猴跟鐵塔,攙扶著云蟄,我則繼續(xù)在前面探路。
這次的通道,似乎有些長,走了大半天時間,我們居然還沒有走出去,不知道這通道,到底是要通往何處。
也在這時,地猴呼喊了一句:“墨哥!云蟄好像自己動了一下!”
我回頭,便見地猴跟鐵塔,此刻將云蟄,靠放在洞壁上,而云蟄眉毛微皺,似乎在做著什么夢一樣。
隨后便聽他呢喃道:“傻大個!你可別死??!你要嗝屁了!我怎么跟隊長交代!”
我一愣忍不住笑了笑,地猴則是捧腹,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有鐵塔黑著一張臉。
忍不住踹了,云蟄屁股一腳,大罵道:“你才傻大個,你才嗝屁,他么的,你給我醒醒,給老子說清楚,否則老子非跟你急不可?!?br/>
被鐵塔一陣咆哮怒吼,云蟄不知道,是屁股挨了一腳,痛醒了,還是被鐵塔,一吼給吼醒了。
便見云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黑著一張臉的鐵塔,頓時驚呼尖叫一聲:“鬼??!”
鐵塔的臉更黑了,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再次咆哮道:“云蟄!你給老子說清楚,誰是鬼?誰又是傻大個?”
被鐵塔破鑼嗓,這么一聲大吼,頓時吼清醒了云蟄。
云蟄這才清醒,原來不是在做夢,看著鐵塔,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云蟄頓時心中一驚,隨后也看到了我跟地猴。
云蟄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走到我身旁,摸了**的臉,而后又打量著地猴。
地猴頓時咆哮道:“不準亂**,我是真的,隊長也是真的,是我們救了你!”
被地猴一陣咆哮聲驚醒,云蟄這才反應過來,訕訕收回,摸著我臉的手。
云蟄有些尷尬詢問:“隊長!你們怎么在這里?鐵塔怎么了?怎么好像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我無語看了一眼云蟄,心想你要是再**臉,我都會忍不住暴揍你,更不要說鐵塔了,于是沒好氣道:“你罵他傻大個,你說他生不生氣?!?br/>
云蟄一愣,看了看黑著臉的鐵塔,頓時一陣尷尬狐疑道:“我有說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看著鐵塔,不回答他的話,臉色的怒氣并沒有消,云蟄尷尬一笑,連忙道歉安撫鐵塔。
鐵塔哼了一聲,這才舒服了一些,沒再與云蟄為難。
“好了!別鬧了,云蟄,說一說,你遇到了什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冰棺內(nèi)?”我打了個圓場,對著地猴鐵塔以及云蟄,招呼了一聲,讓他們坐下,隨后才對云蟄,疑惑詢問道!
“我是在冰棺內(nèi),被你們找到的?”云蟄頓時一驚,詫異詢問道!
我們?nèi)司c了點頭,嚇的云蟄一陣后怕,心想,我滴個乖乖,我居然將冰棺,當床躺了?
“咳!云蟄!你還是先說,你與鐵塔進入地宮后,分開的事吧?”我見云蟄在發(fā)呆,于是連忙咳嗽一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