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鐵塔只好苦著臉,解釋道:“隊長!我不是故意的,是地猴那小子,說洞穴內有異響,讓我跟他一起埋伏,還讓我將火焰熄滅,這才錯打了自己人?!?br/>
“喂!鐵塔!你這傻大個,別將責任推卸給我,我可沒讓你看都不看,就揍墨哥!”地猴一聽鐵塔這話,頓時跳腳反駁道!
“哼!你看了嗎?你不也揍了!”鐵塔頓時出聲反駁道!
“呃~!”地猴頓時被鐵塔的一句話,懟的噎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好啦!都少說兩句!”我連忙打圓場道!
隨后詢問兩人道:“你們之前,有沒有看到一名小女孩,進入這里?”
地猴跟鐵塔對視一眼,然后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看到。
我拿過鐵塔舉著的火把,四下探尋了一下,很快便看到了,遠處的一具青石棺。
我好奇走向了青石棺,頓時看到棺內,居然有著一具金蛇的尸體,金蛇比我之前,看到的銀蛇大了好幾倍,所以它的青石棺,也同樣大了無數倍。
這時,我注意到了金蛇,腹部下,那一處裂口子,通過那處裂口,我發(fā)現(xiàn)金蛇內,似乎也是中空的,好像里面的內臟血肉,都被吞食一空一樣。
這時,我突然感覺腦袋,劇烈疼痛了起來,緊接著,我便看到一些,一閃而逝的畫面,我看到一名渾身染血的嬰孩,破開了金蛇的蛇尸,攀爬了出來。
那嬰孩將青石棺當家,將金蛇的五臟六腑,以及血肉當食物。
在將金蛇體內,所以能吃的東西,全都吃掉后,嬰孩推開了青石棺離開了。
“墨哥!你怎么啦?”
“隊長!你沒事吧?”
這時,地猴跟鐵塔的聲音傳來,我這才清醒了一些,腦海中的畫面,也直接消散,腦袋的劇烈疼痛,也逐漸消失。
我睜開眼,這才看到地猴跟鐵塔,焦急地呼喚我。
我甩了甩腦袋,徹底清醒了過來,這才看到,自己此刻躺在了地上。
“我沒事!”我對著地猴鐵塔說了一句,安慰兩人不用擔心。
隨后起身,再次走向了青石棺,一臉驚疑,不確定地打量著金蛇。
我很疑惑,為什么腦海中會閃現(xiàn),那樣的畫面,金蛇里面的血肉內臟,難道全都被那嬰孩吃掉了?
那這嬰孩是什么東西?難道是阿亞孕育的生命?但不是應該雌性的蛇人,才擁有繁殖能力?
還是說它就是阿亞?阿亞通過這種方式,轉生成了人類?
如果是這樣,那嬰孩去了哪里?
難道是那小女孩?
一時間,我狐疑了起來,隨后我啪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大罵現(xiàn)在想這么多干嘛,那嬰孩是誰,有沒有活著,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百草,于是我連忙四處尋找,沿著整個墓穴搜尋了起來。
地猴鐵塔,有些面面相覷,暗想:“隊長(墨哥)難道傻了?怎么打起自己來了?”
我找尋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于是將目光,再次看向了,我出來的那處洞口,連忙招呼地猴鐵塔跟上。
見兩人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連忙跟兩人解釋一翻。
隨后便來到了分岔洞口,猶豫了一下,我讓地猴鐵塔,守住洞口,我則沿著通往,阿夏墓穴的通道而去,就怕小女孩聲東擊西,又躲回了阿夏墓穴。
回到墓穴后,我靠近青石棺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蛇尸還在,也沒看到什么異常,找尋了一圈后,總感覺這墓穴內,有些陰氣森森。
于是也不敢多待,連忙腳底抹油,沖入了洞口。
沒多久,我便又回到了,分岔洞口,我看到地猴跟鐵塔都還在,松了一口氣。
兩人看到我跑的,上氣不接下去,也有些尷尬,總感覺站在原地,看我一路奔波,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理會兩人,我?guī)е鴥扇?,朝著左邊的那處通道而去,隨著越發(fā)深入,我發(fā)現(xiàn)里面的溫度,越加寒冷,就好像這處通道,是通往一處冰窟一樣。
走到最好,我們三人直接用跑的,用走的總感覺越走越冷。
小跑了一段距離后,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走到了,通道盡頭,前方似乎,有著什么東西擋住了,于是我們三人合力,推開了那東西,這才出了通道。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來到了一座大殿,這里結著厚厚的冰霜,地面上,有著一層層積雪。
看了一眼封閉的大殿,我很好奇,這些積雪,是從哪來的?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我們出來的洞口,原來是在大殿,一側的,一處隱秘角落。
那里有著一座大圓鼎爐,便是那鼎爐,遮掩了洞口,我們也是推開了鼎爐,這才能從洞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