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我走近,來到疑似天音的女子身前時,我無意間,瞥見了女子嘴角邊,掛著的一絲笑容。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少女瞬間沖向了我,眨眼間撲入了我懷中。
我再次呆愣了一下,隨后便感覺,后脖頸似乎,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我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了女子。
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女子,眼睛逐漸變成了,一種大海的幽藍色。
女子嘴角邊,此刻,掛著一道嘲弄般的微笑。
而這時,我頓時感覺,有些頭昏腦脹,這讓我大驚失色,看著逐步走來的女子,我晃動了一下,有些暈沉的腦袋,大喊一聲后,舉劍斬向了女子。
女子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而我斬出一劍,還為砍到女子,便感覺眼前一黑,隨后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昏昏沉沉,感覺頭腦有些發(fā)脹,又感覺有人在拍打我的臉。
我這時,才回過了神,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頓時驚呼一聲,睜開眼睛,向著身后急退。
“墨哥!你鬼吼什么!嚇我一跳!”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愣了一下后,這才看到了一旁的地猴。
便見地猴一臉幽怨,手撫著胸口拍打著,一副被嚇的不輕的模樣。
我眨眨眼,這才巡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只要地猴跟百草,并沒有看到那名女子。
看著一下,通道遠處的黑暗,我忍不住,取出兩顆月光石,丟了過去,但并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小墨哥哥!你怎么了?不會是做什么噩夢了吧?”這時,百草有些擔(dān)憂,詢問了一句道!
“我沒事!你們讓我靜一靜!”我看了一眼百草跟地猴,解釋了一句后,這才陷入思索之中。
心想,難道真是做噩夢了?不然那女子哪去了?摸了摸后脖頸,也沒有摸到什么東西。
于是,我讓地猴跟百草,幫我檢查一下,后脖頸有沒有,針孔之類的傷口。
兩人雖然疑惑,但還是幫我,檢查了一下后脖頸,最后搖搖頭,告訴我,我的后脖子光滑如鏡,什么傷口也沒有。
我頓時皺眉,隨后詢問百草跟地猴,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兩人倒是實話實說,也沒有什么曲折離奇,便是地猴醒來后,沒有看到我,頓時叫醒了百草。
兩人沿著密道找尋,發(fā)現(xiàn)我在不遠處,靠著洞壁沉睡,檢查了一下四周,以及我的身體狀況,這才叫醒了我。
我眉頭皺的更深了,我只記得,我是尋女子,才走到這邊的,并沒有其他,走向這邊的不同記憶。
“難道是做夢夢游了?”我不禁有些疑惑,猜測深思道!
最后也懶得去糾結(jié),到底怎么回事了,反正人沒事就行,我也沒有告訴地猴百草,關(guān)于那疑似,天音女子之事。
此刻,我也還沒搞清楚,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如果說真實發(fā)生過的,那怎么可能,對方只是弄暈了我,而沒有其他的目的,總不可能,是想讓我多睡一覺吧?
隨后,我取出儲物袋,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東西都還在,就連兩枚銅鏡,一枚也沒有少。
最后也沒有再停留原地,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似乎此刻,也沒有任何的睡意,精力倒是,顯得挺充沛的。
帶著地猴百草,我們?nèi)死^續(xù),朝著密道出發(fā),走了一段時間后,我們終于是走出了密道,來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這里有著一種的黑樹,看起來已經(jīng)干枯發(fā)黑,這些干枯發(fā)黑的樹,長的很高大,也沒有任何的斷裂。
就是統(tǒng)一,看不到任何一片樹葉,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嫩芽。
在黑樹下,覆蓋著一種,墨黑色的黑水,看不到多深,那些黑水猶如暗河水,蔓延到黑樹半截腰身下,覆蓋的范圍很快,幾乎地面上,全都被黑水淹沒。
我們出來的密道后,身處高處,所以一時間,倒是不會沾染到黑水。
我取出了一根繩子,綁在了一枚月光石,以及一塊石頭上,將繩子垂落下黑水后,便見黑水冒起了泡泡。
隨后便見繩子,直接冒起了黑煙,我驚疑一聲,連忙拉起繩子,頓時發(fā)現(xiàn),繩子已經(jīng)斷掉了。
收回繩子后,我頓時發(fā)現(xiàn),繩子被溶解掉了一些,似乎有些黑水,有著極強的溶解之力,這頓時讓我,驚疑沉思了起來。
隨后,我看了看,旁邊的一棵黑樹,用弩箭對準黑樹后,射出了一箭。
咻的一聲巨響,黑樹雖然被弩箭射中,但只是扎穿了它的表皮,并不能刺入樹干內(nèi)。
這頓時,讓我驚咦了一聲,隨后取出探爪勾,綁上繩子后,甩動拋向了黑樹,瞬間纏繞住了黑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