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是一種厚重的木材所制,我敲擊劈砍了一劍,發(fā)現(xiàn)材質(zhì)很硬,看了一眼砍出的白痕,能聞的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我有些疑惑,心想這龍椅,是干嘛用的?難道是阿亞阿夏,以前居住的地宮大殿,這里是議事的殿宇?
“墨哥!你過來!”這時,地猴似乎有什么發(fā)現(xiàn),喊了我一句。
我有些疑惑回頭,頓時看到了地猴,攀爬到了,木雕龍上。
隨后,便見他轉(zhuǎn)動了,木雕龍的兩個眼珠子,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龍椅居然自行移動了起來。
地猴驚呼一聲,連忙抱住了木雕龍,而我則是跳上了龍椅。
隨著龍椅挪動位置,我便看到龍椅下,居然有著一條密道,密道也就一米左右的高度,密道不知道通向何處,里面漆黑一片,也看不清楚。
刀疤男子等人,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動靜,走了過來,探頭查看了一下,頓時也都心中有了數(shù)。
這時,遠處傳來了鏗鏘作響聲,我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秦姓老者,在用工具鑿冰。
我意外看了一眼秦姓老者,狐疑這老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暗道所在。
他應(yīng)該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龍眼的機關(guān)所在,這才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從容。
帶著地猴跟百草阿左,我們也走向了冰石龍雕,不過,我沒讓地猴他們動手,而是帶著他們,退開了一些距離。
冰石龍雕內(nèi)的東西,是秦姓老者等人,想要的,自然是由他們忙活,我們對那里面的東西最多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龍。
對龍可沒有,生擒活捉的想法。
刀圖表現(xiàn)的最積極,便見他舉著一把斧子,瘋狂揮砍,砍落下了,一層層的冰屑。
見其他人還傻愣著看戲,刀圖頓時惱火,呵斥大罵了一句。
在刀疤男子的示意指揮下,眾人這才上前幫忙。
一陣噼噼啪啪的,砸冰聲響起,刀疤男子一群人,花費了一段時間后,終于是將石棺外的冰層,全都砸開。
我頓時集中了注意力,看向了石棺,隨著刀疤男子等人,一聲整齊的大喝聲響起,石棺被緩緩?fù)苿娱_來。
刀疤男子等人,各有分工,有些人用撬,有些人用推,費了一翻功夫,終于是將石棺的棺蓋,掀翻打開。
我好奇上前了幾步,還沒走近,便聽到了刀疤男子一群人,傳出一聲驚呼,然后都后退了兩步。
我驚疑看向了石棺,這才注意到,石棺內(nèi)居然真的,有一條栩栩如生,被冰層覆蓋的黑龍。
但這龍有些奇怪,因為它只有一爪,閉著龍目,難以判斷這龍,究竟是死物,還是活物。
“秦老!現(xiàn)在怎么辦?還砸嗎?”這時,一名高瘦的男子,頓時看向了秦姓老者,有些遲疑詢問道!
“砸!”秦姓老者想都沒想,退后了兩步,便對那人堅定道!
其他人頓時將目光,投向了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動手。
那些男子雖然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萬一那龍是活的,顯然會攻擊眾人,但又有些激動,因為他們也沒見過活著的龍。
而那傳說中的不死血,或許便是這龍體內(nèi)的血。
如果真的,能有不死的效果,那眾人想想,心中便是一片的火熱。
除了我們四人,在一邊看著,其他人都熱火朝天,砸起了冰龍。
刀疤男子跟玉寧,以及秦姓老者,也沒有再動手,反而退后了幾步,各自取出了武器,戒備著。
隨著咔咔聲響起,冰層逐漸碎裂,最后蔓延至整條龍,外面的冰層。
緊接著,便是無數(shù)的碎冰塊掉落,砸的石棺砰砰亂響。
所有人都在冰塊,碎裂的第一時間內(nèi),各自退后了好幾步,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著石棺內(nèi)的龍。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那龍,沒有任何的動靜,我走近了兩步,發(fā)現(xiàn)那龍,此刻還是閉著龍目。
“難道是死的?”我猜疑道!
但我沒有靠近,而是又退后了幾步,不管是死是活,這都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沒必要惹麻煩。
便見刀疤男子,帶著眾人靠近了石棺,將那石棺內(nèi)的龍,一動不動。
猶豫了一下,刀疤男子舉刀,一刀砍在了龍身上。
一聲悶響聲傳來,便見刀疤男子一刀,砍碎了一片龍鱗,而后便看到龍鱗下,居然是木頭做的。
這讓刀疤男子愣了一下,一旁的刀圖,則也一刀砍下,頓時也是砍下了,一片龍鱗,同樣發(fā)現(xiàn)了,那龍,居然是假的。
這氣的刀圖破口大罵,其他人,同樣氣的舉刀揮砍,眾人大費周章,居然被一條假龍,嚇唬的半天沒敢動手,眾人想想就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