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好一翻手腳,終于是將釘子固定牢固,繩子也都纏繞,固定在了洞壁上。
刀疤男子等人,則是找到了一塊,洞壁邊的大石,正好將繩子綁在上面,隨后秦姓老者,以及刀圖,便率先下去。
我看了一眼山洞,怕蛇群再次追出來,也連忙帶著百草一起下去,猴子跟阿右留在了上面。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刀疤男子等人,有人心存歹念。
在我們一起下去時,割斷了繩子,那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絕世高手,也要摔成渣。
我便與百草,一路沿著繩子下滑,很快便降落,到了冰面上。
我用長劍,在冰面上劈砍了幾下,發(fā)現(xiàn)冰面上的冰層非常厚,絕對安全,不會有下陷,或者碎裂的危險。
看了一眼地猴等人,只能看到,極小的一道人影,我連忙朝他們,揮手示意,他們兩人,應(yīng)該是能看的到。
果然,在我揮手示意下,兩人也揮手示意,不過兩人,還有顧忌,與對面最后準(zhǔn)備下去的,刀疤男子對視一眼。
然后雙方都默契,選擇一起下去,這樣大家都沒有后顧之憂,也不用浪費彼此時間。
在下面的我,也是暗送了一口氣,還真怕地猴跟阿左,在上面與刀疤男子等人,有什么糾葛,或者大打出手。
這時,我余光瞥見了刀圖,以及幾名不懷好意,緩緩靠近我跟百草的男子,我冷笑了一聲,直接從儲物袋,取出了火雷球。
然后持劍轉(zhuǎn)身,看了他們一眼,刀圖頓時停住了腳步,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火雷球。
顯然認(rèn)出了火雷球,這玩意雖然稀少,但也不是沒有,一些地方,還是能看到,那么一兩個的。
其他人可不認(rèn)識,但見刀圖突然停下腳步,然后扭頭就走,頓時沒敢再靠近,他們也不殺,見刀圖很是忌諱扭頭就走,他們一時間也猶豫不前。
最后還是相互散去,帶頭找事的刀圖都溜了,他們可不愿意,惹一身騷。
我松了一口氣,但也沒放松警惕,也暗中記下了,那些不壞好意之人。
看了一眼地猴跟阿左,見兩人此刻,已經(jīng)快速下落了一半的距離,那刀疤男子與玉寧也差不多,一樣的速度。
也在這時,突發(fā)變故,便聽刀疤男子與玉寧驚呼一聲,便見他們的繩子,突然斷裂。
還沒來得及理會他們,地猴跟阿左,同樣驚呼一聲,便見兩人拉著的繩子,同樣斷裂了,此刻正極速下墜。
我驚呼一聲,連忙后退數(shù)步,不是怕兩人掉下來,砸落到我,而是幸好之前,我早有準(zhǔn)備,便是怕萬一繩子斷裂,能有補(bǔ)救之法。
隨著咻的一聲響,我的弩箭尾部,綁著垂落冰面的那一頭繩子,帶著繩子,飛上了冰壁,隨后半截箭身,扎入了冰壁內(nèi)。
百草也已經(jīng)取出了繩子綁在了弩箭上,隨時準(zhǔn)備發(fā)射,見我一箭成功,也沒著急動手,而是有些緊張地看著。
地猴跟阿左,死死拉著繩子,驚叫著,猶如高空拋物,向著下面砸落而來。
很快兩人,便險險掛在了,冰壁上晃蕩,距離下面的冰面,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我松了一口氣,隨后,便看到弩箭,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居然斷裂了。
地猴跟阿左,頓時驚叫著,砰砰兩聲,砸落在了冰面上。
而兩人聲音,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是刀疤男子那邊,兩聲砰砰巨響,我回頭看去,頓時見一群人舉著網(wǎng),網(wǎng)住了,掉落的刀疤男子跟玉寧。
看兩人痛哼出聲,似乎摔的不輕,但看樣子,性命應(yīng)該是無礙,就是摔的有些慘。
“哎呀喂!墨哥!快......快來扶我,我腰斷了!”這時,一聲凄慘叫聲響起,頓時將我嚇了一跳,我連忙跑向地猴,將他扶了起來。
“怎么樣,摔哪了?”我翻看了一下地猴身子,發(fā)現(xiàn)似乎沒什么大礙,也沒有磕碰流血,不過怕他受到內(nèi)傷,于是,還是焦急詢問了一句。
“腰!腰痛!墨哥你給我按按!”地猴頓時趴在地上,哀嚎道!
我一驚,有些擔(dān)憂,捏了捏他的腰,給他摸了摸骨,發(fā)現(xiàn)骨頭完好,好像沒有斷裂的樣子。
于是疑惑看著地猴,詢問道:“腰椎好像沒受傷,你哪里不舒服?”
“就腰跟屁股,墨哥,你捏一捏就好了。”地猴頓時指了指腰跟屁股,哀嚎道!
我疑惑看了一眼阿左,見他捶了捶自己的腰背,在百草的攙扶下,緩緩坐了起來。
又看著地猴,在我的按摩下,舒服的閉上了眼,頓時滿頭黑線,哪里還不知道,這混蛋,居然是故意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