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阿左,在確定他不會(huì)真的下殺手后,這才沖向了百草,主動(dòng)攔截下了,一名黑衣人。
而地猴那邊,他已經(jīng)砸死了,一名黑衣人,又與另外一名黑衣人,交戰(zhàn)在了一起。
“退!”也在這時(shí),遠(yuǎn)處傳來了,假村長的一聲大喝,此刻他的手臂,已經(jīng)負(fù)傷,而與他對戰(zhàn)的,是刀圖,以及玉寧。
難得刀圖跟玉寧,能一起聯(lián)手,刀疤男子玉虎,則是一人對戰(zhàn)三名黑衣人,直接壓著,那三名黑衣人打。
我看了一圈整個(gè)戰(zhàn)場,發(fā)現(xiàn)少了一人,那便是假村長,一伙黑衣人中,那名武力最強(qiáng)的大漢,他并沒有在,否則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隨著假村長一聲大喊,眾多黑衣人,匯聚到他身旁,隨后便朝著一側(cè),一個(gè)入口而去,迅速退出了溶洞。
刀疤男子制止了,手下那些人追殺黑衣人,窮寇莫追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省得中了對方的埋伏,而且也沒必要,與對方死磕到底。
刀疤男子看了一眼趙三,見他瘋瘋癲癲,那群黑衣人,似乎是在追殺他,于是走向了趙三。
我在一側(cè),見眾多黑衣人,都逃離后,也走向了刀疤男子。
跟刀疤男子,解釋了幾句,趙三的身份,當(dāng)然只是說他,是一起進(jìn)入地宮的隊(duì)員。
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腦子似乎出了一些狀況,而那群黑衣人,為什么追殺他,也要詢問過才知道。
刀疤男子,看了趙三幾眼后,便會(huì)意離開了。
也沒有為難趙三,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
不過刀圖,似乎對趙三有些興趣,只是礙于一旁的阿左,虎視眈眈。
于是,他干脆賴在一旁,不走了,顯然,是想偷聽一些信息。
我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什么機(jī)密的事情,也沒打算瞞著其他人。
我?guī)е睾锇俨?,走向了趙三,此刻的趙三還在發(fā)抖,神情也有些失常,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趙三!別鬧!別演戲了!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保證沒人能傷害你?!?br/>
我上前,拍了拍趙三,一副我已經(jīng),看透了你的表情,對著趙**證道!
但趙三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一聽到趙三這個(gè)名字,頓時(shí)滿臉驚恐,絮絮叨叨道:“鬼......趙三是鬼!”
我后退了幾步,也被發(fā)神經(jīng)的趙三,嚇了一跳,他這幽幽的語氣,說著瘋言瘋語的話,確實(shí)有些滲人。
“媽的!你這混蛋還裝瘋癲,老子一刀砍了你。”阿左頓時(shí)大怒,提刀,一刀便砍向了趙三。
趙三驚呼,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但他只是大吼大叫,大聲喊著:“鬼!有鬼......!”
我驚呼了一聲,還真怕阿左,一刀真砍死了趙三,幸好阿左冷靜了一些,并沒有真的下死手,只是嚇唬嚇唬趙三。
見趙三似乎是真的瘋掉了,于是收刀,無奈地看向了我,顯然是想說,剩下的就交給我處理了。
我深吸一口氣,隨后走向了趙三,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趙三一臉癡傻,學(xué)著我說話的語氣,反問著我道!
我看了百草一眼,百草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走向了趙三,我跟地猴,連忙按住趙三,隨后百草,便開始給趙三,全身都檢查了起來,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好一翻折騰,這才將趙三,檢查了一遍,但只是檢測出趙三,血液中,似乎含有某種毒素。
但這種毒素,百草也沒見過,嘗試灌了,一些解毒藥給趙三,但似乎效果不大。
隨后,又給趙三,吃了一些鎮(zhèn)靜的藥劑,這才讓他,安靜下來。
“百草!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頭腦意識(shí),稍微清醒一些,至少能回答一些問題?”我思索了一下,詢問百草道!
百草陷入了沉思,好一會(huì),這才開口道:“只能讓他陷入潛意識(shí)狀態(tài),也就是渾渾噩噩狀態(tài),或許能問出一些事情。”
我覺得這樣也成,否則就趙三,這種瘋癲的狀態(tài),想問清楚他的事,還真是比登天還難。
百草準(zhǔn)備了一翻,取出了一些藥劑,給趙三吞服,隨后又取出了一套銀針,在趙三腦袋上,以及身上扎了起來。
一旁的刀圖,看的有些稀奇,也沒有打攪出聲,反而在一旁,默默看著。
沒多久,趙三便停住了瘋言瘋語,眼神逐漸呆滯了起來,陷入了半睡半醒狀態(tài)。
我連忙提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趙三潛意識(shí),似乎還有些混亂,一直在重復(fù)念叨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