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刀圖!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愛告密就去告密。”刀疤男子冷哼了一聲,不以為意道!
他自然有著自己的道理,他還怕刀圖不去告密,只要刀圖告密,他不用刻意,去找首領(lǐng),還能反將刀圖一軍。
“哼!”刀圖見最后的威脅沒有用,頓時氣憤的冷哼了一聲,也不再與我們死磕,直接走向了遠(yuǎn)處。
胡茬男子頓時,跟著刀圖而去,生怕落單,被我們突然出手砍死。
杜杰則也腳底抹油,但他沒有跟著刀圖,而是黏上了玉寧,只是玉寧對他愛搭不理的,讓他有些尷尬,但他臉皮厚,也習(xí)慣了玉寧,這樣對他的態(tài)度,所以也無所謂。
見刀圖沒有再咄咄逼人,我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不怕動手,但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隨后,我便看到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一個角落,有著一面冰壁,冰壁內(nèi)有著一塊巨石,巨石上,似乎刻錄著一些文字。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帶著地猴他們,走了過去。
刀圖兩人原本要走向那巨石冰壁,看到我們走過去后,頓時冷哼了一聲,帶著胡茬男子,走向了秦老,走冰封的水池旁,開始幫忙動手,破除冰層。
我回頭看了一眼,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遠(yuǎn)處,他們都圍在了,一處被冰封的水池中,那水池旁,有著一塊斷裂的石碑,不知道是本來就斷裂了,還是后來人為的。
但想來,應(yīng)該是埋入這里時,它便是斷裂的,否則怎么都沒看到,那斷裂的部分,而且要是有人,早一步來,那刀疤男子等人,找的什么長生泉,估計早就被帶走了吧?
我還注意到,那所謂的長生池,里面的液體,似乎是乳白色的,隨著刀疤男子等人,每一次破冰敲擊。
那水池震顫下,便能看到,里面的乳白色液體,似乎在流動,那些乳白色液體,居然沒有被冰封。
看到刀圖朝著我撇來敵意的一眼,我頓時收回了視線,沒有搭理他,我之所以沒有帶著地猴靠近,便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爭執(zhí)。
雖然刀疤男子還念舊情,沒有對我動手,但真的發(fā)生了利益沖突,也難保刀疤男子,不會改變心意。
我收起思緒,看向了巨石刻錄著的媧文,發(fā)現(xiàn)這似乎刻錄著一個小故事。
是講關(guān)于阿夏跟阿亞,成為蛇人后,在經(jīng)歷了紅蛇大**后,雖然威脅他們的紅蛇,被媧神女分尸,封印了起來。
但他們又遇到了一個難題,一個關(guān)于自身,需要迫切解決的問題。
那便是,變成了蛇人后,雖然擁有了自我意識,以及更高的智慧,身體也經(jīng)過改造,能更方便行動。
但也因此,他們的生命,被大大拉短,他們原先為蛇時,平均都有著成百,上千年的生命。
雖然許多蛇,活得單調(diào),也渾渾噩噩,開啟靈智,少則百年,多則千年,但誰會嫌棄自己活的久,即便是渾渾噩噩,能活個上千年,那也有一大堆蛇愿意。
可變成蛇人后,它們的平均生命,都不足百年,雖然開靈早了很多,但擁有了更高但智慧,也變得更加的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