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臺上。
一人站著喝可樂,一人低著腦袋坐在行李箱上舔冰淇淋,兩人都默不作聲。
臉紅心跳的余韻,持續(xù)了足足十分鐘。
“木木…”
直到繪梨衣悄悄伸出小手拽夏木衣擺:“和我說說話…”
“唔…”
夏木還沉浸在指尖和口中縈繞的微妙觸感里,腦袋有點迷糊:“你喝可樂嗎?”
繪梨衣看了看他遞過來的可樂杯,上面插著的吸管邊緣還亮晶晶的,不由得抬起頭悄悄瞥眼看他的嘴,自己下意識抿了抿唇,潤濕了唇瓣。
“好哦?!?br/>
她捧起了可樂,在吸管上吸了口,然后就遞回去:“你喝。”
夏木看看可樂杯,這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看看繪梨衣的眼神,除了喝還能干什么呢?
都怪塞爾瑪,和繪梨衣科普了什么間接接吻!
遠方的塞爾瑪忽然打了個噴嚏。
“對了!”
夏木忽然停下喝可樂的動作,看向繪梨衣:“你不是例假剛來?”
繪梨衣抬起萌萌噠雙眼,忽閃忽閃的:“???是啊?!?br/>
“那你吃了兩個冰淇淋,又喝冰可樂,”夏木不確定的問,“肚子不會痛嗎?”
記得零因為月事不能下水,那混血種理論上也會受影響。
繪梨衣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下意識要搖頭,但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又忽閃忽閃幾下:“好像…像是有點疼…”
手機上,剛才有人說了什么的?揉揉?
“那我給你找點熱水喝?”
夏木撓頭:“買點紅糖?”
繪梨衣趕緊搖頭:“不用啦…”
她又不是真疼。
“你給我揉。”
她抓起夏木的手,貼在自己平滑小腹上。
“別!”
誰知夏木馬上抽了回來:“我手上剛才一直拿著冰可樂,溫度太低了!”
“我?guī)湍阄鏌??!?br/>
繪梨衣雙手捧著他的手,抱在心口。
夏木:“……”
“要不,你自己揉?”他試探著說。
繪梨衣呆呆的看著他:“我、我自己?”
夏木忍不住笑:“對啊,你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不舒服,該用多大力氣揉,揉多久,不是你自己揉最好嗎?”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只是沒想到這純凈的女孩兒慢慢的,開始出現(xiàn)色彩了,不再是那么一張簡簡單單的白紙。
那他自己也不能停留在原地,對她百依百順,可以適當(dāng)逗逗了。
“不好…”
繪梨衣的眼睛里泛起霧氣。
“好好好,我給你揉?!?br/>
夏木瞬間忘記了逗她的打算。
他將手收回來,使勁搓了搓,讓它們溫暖起來,然后慢慢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熱力透過薄薄衣裙傳了進去,像是一股熱流,從小肚子上一直蔓延開來,讓繪梨衣兩邊臉蛋都變得紅潤起來。
夏木的手就像是有種奇奇怪怪的魔力,與她自己撫摸時完全不同,溫暖的手在小肚子上輕輕揉動,就像是貼上了暖寶寶,整個身心都熨帖起來。
但漸漸的,繪梨衣卻覺得自己的身體熱熱的發(fā)燙,好像力氣都被他那只手給抽掉了一樣,軟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