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許東安隱隱猜出些內情外,其余人都對楚陽“怪異”的行為表示不解,
這里面包括為楚陽準備紅線的蘇曉軒,按理說他對于醫(yī)中醫(yī)術學識淵源,尤其爺爺蘇盛元還是華夏中醫(yī)界的泰斗級人物,然而他還是沒猜出楚陽的真正用意,
“那家伙在虛張聲勢,許老的醫(yī)術無人能比,”
“沒錯,咱們就等著那家伙出丑吧,”
“你們說那小子會不會用什么奇招,”
“阿西吧,別他媽自己嚇唬自己,那小子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學習醫(yī)術能學到什么程度,”
高麗國訪團眾人議論紛紛,當然所有人都認為楚陽在虛張聲勢,
“你們都給我住嘴,”許東安對著訪團眾人厲聲道,
于是議論聲頓時平息下來,落針可聞,許東安對于這些人來說絕對屬于“半神之體”的存在,因為在高麗國幾乎沒有許東安醫(yī)不好的患者,故此威望極高,但訪團眾人卻不知道許東安為什么忽然發(fā)怒,
就在這些人滿臉疑惑之際,就聽許東安扭頭問道:“楚陽小友,莫非你要懸絲診脈,”
“許老果然是見多識廣,我正有此意,”楚陽笑了笑說道,
許東安臉色微變,但很快卻露出一絲惋惜之感,楚陽讀懂了他為什么惋惜,
讀懂這個表情的還有蘇曉軒,他隨即用一種“你腦袋短路了嗎”的表情看向楚陽,臉上還帶著絲絲怒意,
當然這也不能怪蘇曉軒年輕氣盛不夠沉穩(wěn),而是楚陽所選擇的懸絲診脈“太不靠譜”了,
懸絲診脈指古代流傳下來的診脈方法,那時候男女授受不親,尤其在宮廷之中,太醫(yī)更要把絲線的一頭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由醫(yī)生掌握,醫(yī)生必須憑借著從懸絲傳來的手感猜測、感覺脈象,診斷疾病,到后來引申含義為:沒有確實偵查過的臆測,
醫(yī)術高明的醫(yī)生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只是遠遠沒有直接診脈來得準確,畢竟懸絲診脈對醫(yī)者的各方面要求極其嚴苛,首先感官必須比常人高出數(shù)倍,而且對脈象更需要了然于胸,總而言之這種方法自從進入到新時代就已經(jīng)被摒棄了,所以楚陽此時這么做除了“腦袋短路”還真沒有其他方法解釋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解釋方法裝逼,
這也是蘇曉軒相當氣憤的原因,這場斗醫(yī)可是關系重大,尤其旁邊還有那么多媒體在看著,一旦落敗,說的嚴重點,中醫(yī)之名恐怕都會被染上污點,而且高麗國這次斗醫(yī)的意圖相當明顯,在這種時候裝逼簡直是不明智的選擇,
“楚陽,,,楚老師,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蘇曉軒實在忍不住提醒道,
楚陽擺了擺手,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妙計你大爺,
如果不是不合時宜不合身份,蘇曉軒都快罵出來聲來了,當然不是因為他不懂得尊師重道,而是這場比試太過重要了,楚陽這種做法簡直是沒把國家榮譽當回事哇,
與此同時許東安也用高麗語把楚陽的意圖解釋給了訪團的人聽,話音剛落訪團那邊就爆發(fā)出嘲笑之聲,
“阿西吧,這家伙簡直是裝逼不要命啊,”
“華夏有句名言叫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家伙下雨天可千萬別出門,否則非被劈成碎片不可,”
“看著他怎么輸吧,自作孽不可活啊,”
“,,,,,,”
然而還不等這些人嘲諷完,楚陽接下來的動作直接將這些人整懵逼了,
就見楚陽將長長的紅線扯斷為三截,然后每條紅線輕輕綁在患者的手腕處,
嘩嘩嘩,
所有人都沸騰了,就連許東安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懸線診脈本就難度極大,而且楚陽還是同時為三個人懸線診脈,如果不是他醫(yī)術高超到極點,就是他瘋了,畢竟一心三用外加超乎常人的感官,這完全不屬于正常醫(yī)術的范疇,就算是華夏古代那些名醫(yī)恐怕都不敢如此診脈吧,
“真是個瘋子,”許東安心中默默地說道,
當然還有比他更著急的,正是站在楚陽身后的蘇曉楠,他現(xiàn)在都有種拿刀捅楚陽記下的沖動了,早知道他這么不“靠譜”,這場比試就應該讓爺爺蘇盛元上,當然就算是自己去比試都比這種“不著調的裝逼”強上許多啊,
陸雪琪不懂醫(yī)術,經(jīng)過簡單訊問后也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如此震驚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突然有種感覺,楚陽并不是在胡鬧,或許這就是他的過人之處罷了,
就連陸雪琪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但她還是堅定的認為楚陽絕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胡鬧,
片刻之后,楚陽將三根紅線接下來,笑著說道:“許老,我也已經(jīng)診斷完畢,”
許東安依然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把診斷結果寫于之上,然后當中進行對比,”
“好,”
于是兩人各自執(zhí)筆將診斷結果寫于紙上,少卿,兩人跟皆已完成,隨后有裁判將兩張紙條當中宣讀,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兩人的診斷結果竟然出奇的一致,甚至連一個字都不差,訪團成員一個個目瞪口呆,有的甚至在掐大腿來測試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