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半果著上半身的阿雀在鹿一凡的巴掌下來之前,十分利索的將身上唯一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超短裙脫了下來。
阿雀勉強(qiáng)做出自認(rèn)為嫵媚的笑容道:“大哥,我讓你上,你別打我了行嗎?你上多少次都行,想怎么玩都行!我什么玩法都會!”
實話實說,劉悅彬怎么也是飛車黨的老大,他的女人相貌身材自然不可能會差。
這阿雀整日與人干架,練的身材十分健美,皮膚又是很健康的小麥色,再加上有很多紋身,如果單看長相,絕對屬于那種狂野性感的美女。
此時她就這么紅果果的把身子暴露給鹿一凡,還說出這么露骨的話,這讓鹿一凡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身體居然起了反應(yīng)!
畢竟他才十九歲,正是對女人最為渴望的年齡,面對這種誘惑,有生理反應(yīng)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是在心理上,一想到這女人做過的那些事,鹿一凡就覺得惡心。
朱艷見鹿一凡停了下來,再仔細(xì)一瞧!
不是吧,就這種貨色都能讓你起反應(yīng)?
“一凡,你不會是真要上她吧?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你也看得上?還有……你……不會是硬了吧?”朱艷咬著牙,臉色極為難看的盯著鹿一凡的褲襠問道。
鹿一凡被朱艷這么一問,立刻出了滿頭大汗。
身子微微一躬,稍稍讓自己不那么難受,然后一巴掌扇到了阿雀的臉上。
阿雀半張臉立刻腫成了豬頭。
假裝風(fēng)輕云淡的鹿一凡,扭頭對朱艷道:“男子漢大丈夫,不掙窩囊錢,不喝跌份酒,不艸小騷(和諧)貨!
我怎么可能會對這種惡毒的女人硬呢?”
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自己硬了?。?!
要不然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br/> 再轉(zhuǎn)頭,鹿一凡義正言辭的對阿雀道:“身為一個女孩子,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打架、飆車、混社會,把自己的身子當(dāng)玩具,你丟光了女人的臉你知道嗎?
這一巴掌,是替你爸媽教訓(xùn)你不懂的愛惜自己的!”
啪!
又一巴掌下去,阿雀的另外半邊臉也腫了起來。
朱艷走到鹿一凡面前,雙手環(huán)住自己的豪(和諧)乳,略帶一絲醋意的說道:“小處!男,你也太沒出息了吧!就這種貨色,姐酒吧里一抓一大把!”
鹿一凡臉一紅,剛想道歉,來著,但是猛的一想,然后道:“你丫都快30歲的老處女了,有什么資格說我?”
朱艷最大的痛處被鹿一凡戳破,登時霞飛雙頰,紅著臉跺腳道:“姐那是眼界高!寧缺毋濫!”
轟轟轟!
就在這時,山下的飛車黨帶著徐婷三人來到了山上。
看到阿雀和劉悅彬被打的連親媽都不認(rèn)識了,一個小混混馬上上前把劉悅彬扶起來問道:“大哥,你們誰贏了?”
劉悅彬啪的給了那小混混一巴掌:“贏尼瑪?shù)念^??!給老子干掉他!全部給我上!”
飆車輸了,劉悅彬準(zhǔn)備不講道理,來硬的了。
鹿一凡冷笑了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哀。
可憐的凡人,永遠(yuǎn)不知道,有一種寂寞,叫做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