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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觀景園,詩會略略有些枯燥。閃舞小說網(wǎng)35xs
閣樓上,姑娘們都在苦思冥想,端午作詩還真是困難得很,桂山長的一句不準(zhǔn)“傷春悲秋”,扼殺了大家腦子里近乎所有的靈感,而且,更要命的是很多人在詩會之前就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誰不準(zhǔn)備幾首壓箱底的詩呢?
現(xiàn)在好了,桂山長的要求提出來,幾乎所有的壓箱底的存貨都用不上了,題材無論是春花秋月還是紅袖添香,“傷春悲秋”還真就是不容易掙脫的窠臼呢!
這樣的情況導(dǎo)致的是詩會常常出現(xiàn)冷場,剛開始書院各夫子的出題限韻還十分的考究,生怕題出得太簡單佳作太多,不好分出高下勝負來。
然而經(jīng)歷了幾次尷尬的冷場,后來又出現(xiàn)了幾個才子的現(xiàn)場作品讓桂夫子和幾個夫子皺眉之后,夫子們出題便開始寬松了。
剛開始還限韻,后來干脆不限韻了,題材也從那些偏僻冷門最后到了熱門,比如就以“牡丹”為題,以“龍舟”為題。
可是即便是這般,現(xiàn)場的詩作卻也難出來,都是讓桂亮一句不許“傷春悲秋”給鬧的,現(xiàn)在大家全抓耳撓腮,就只想能作出一首好詩來呢!
詩會倒是出了幾篇過得去的詩作,其中張浩然便有一首詠牡丹,其中有句“濃艷初開小藥欄”,這首詩作做出來,才子們一片贊譽,鄧教習(xí)大肆褒獎,桂山長暗暗點頭,甲字號的孫夫子品評將這首詩定為詠牡丹第一。
詩作出來了,跑馬傳詩終于可以開始了,那些本來興致勃勃,激情昂揚的跑馬騎士,在經(jīng)歷了好幾撥無所事事之后,氣勢也出現(xiàn)了三而竭的情況。
好在終于有一首好詩出來了,八名騎士騎著高頭大馬沖出張家院子,八匹馬在官道上飛奔,為首騎士大聲喊道:
“觀山詩會跑馬傳詩啊,張府張浩然公子詩作《詠牡丹》新鮮出爐被孫伯義夫子點為第一……”
馬在跑,人在喊,周圍的人群剛開始還瞅著幾名騎士感覺稀奇,然而很快,幾名騎士的喊聲便被新城河邊上的吆喝聲,吶喊聲所掩蓋了。35xs
“轟!”
人群喧囂沸騰起來!
然后河面上響起了“咚!”、“咚!”的鼓聲,原來是龍舟賽開始了,所有人的都被龍舟吸引,哪里還理會所謂的跑馬傳詩?
任憑幾個騎士喊破嗓子也沒有人理會,反倒是隨著人越積越多,馬受了驚,惹出了禍?zhǔn)聛怼?br/>
馬受驚傷了人,這時候一場龍舟賽也落下了帷幕,幾名騎士被人群團團的圍住討說法。
“對不起,實在抱歉,剛才馬受驚傷了您老了!我們是觀山詩會的騎士,專門負責(zé)跑馬傳詩,您老的傷我們一定會負責(zé),回頭讓東家賠您湯藥銀子好不好?”
“什么狗屁觀山詩會?老子沒聽過!傷了人還想著走么,我管你們東家是誰,馬上賠銀子,要不然休想走!”
被驚馬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鳥,此人也是潑皮出身,正缺銀子使的時候,生意就上門了,幾個騎士哪里能脫得了身?
對方說話很難聽,幾名騎士據(jù)理力爭,這一爭就壞事兒了,人家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正嫌事兒不夠大呢。
當(dāng)即這潑皮鬧起來,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潑皮嚷嚷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評評理啊,這幾個騎大馬的縱馬傷了人不賠錢就想一走了之,說自己是什么跑馬傳詩的騎士,我就問一問你們,你們誰知道跑馬傳詩?”
周圍的人齊齊搖頭,那潑皮又笑道:“你們可聽說過什么觀山詩會?”
“沒有聽過,哪里有什么觀山詩會,今日只有止水文會,那可是咱們揚州一等一的才子佳人匯聚之地。閃舞小說網(wǎng)35xs止水文會向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跑馬傳詩的事情……”
“瞧見沒?哥兒幾個,撒謊也不瞧瞧地面,在你宋三爺面前吹牛,你以為宋三爺我好騙么?”
那潑皮占了道理,占了氣勢,得理不饒人,幾名騎士落入了下風(fēng),一個個憋得面紅耳赤,為首之人道:
“觀山詩會是千真萬確的,今天不僅有觀山詩會,還有白馬詩會還有西湖詩會!我們現(xiàn)在就正在跑馬傳詩,張家少爺張浩然一首《詠牡丹》被孫夫子點了第一,你們聽好了……”
這八個騎士都是張家精心挑選的,不僅身體好,而且都識文斷字,張家不是做皇商生意么?下面培養(yǎng)了不少年輕一輩的掌柜,這一次都被張承西叫過來當(dāng)跑馬的騎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