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了決心以后,臻芫修煉勤快,雖然沒什么妖力,藥氣每天也只能恢復一點兒。
但她仍然堅持著煉藥,消化傳承。
木木看的很是欣慰。
顧靖之原本閉起的眼睛睜開,突然看向門的那個方向。
“顧靖之?”
柳真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臻芫和木木都被嚇了一大跳。
她們慌張地看向顧靖之。
就聽見顧靖之說了句“進來”。
臻芫:?
木木:?????
柳真青打開了門。
“顧靖之,你師弟師妹來找你?!绷媲嗫吭陂T口,有些八卦地說:“那個白曉舒的~嗯?嘖嘖嘖…想不到啊,老牛吃嫩草?”
顧靖之只是皺眉,“他們來做什么?”
柳真青見他這樣的反應,又覺得沒意思,很無趣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顧靖之沒有半分猶豫,“不必。”
柳真青想要進來,顧靖之的生死劍一眨眼橫在他胸前,“喂喂喂!你做什么?我都不給進來?”
生死劍又貼近了幾分。
柳真青是真的不信顧靖之會真的動手,不怕死地把腳踏進去,衣服被割破,他這才止住步伐,不敢置信。
哆嗦著手指頭,一臉的心痛,“顧靖之,你是人嗎?”
“我怎么不能進去了?”他覺得非常不對勁,頭又往里面探了探,顧靖之直接把門合上,差點夾到柳真青的鼻子。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人了?我就說有一股微弱的氣息,也沒見到你的玉床,你挪位置了?你床上躺著人呢是吧????”柳真青狐疑的不行。
顧靖之與往常不太一樣,很不尋常啊。
柳真青站在門口,手指上帶著淡淡的靈氣,有些遲疑地碰上房門,對顧靖之剛剛的反常非常感興趣。
他拉了拉,門沒動。
非常掃興地罵了罵顧靖之,回去回絕他的師弟師妹。
臻芫和木木兩個人都下意識地緊緊屏著氣,發(fā)現柳真青壓根就沒有發(fā)現她們,剛剛才松了口氣,就聽到他又精準說到“床上躺著人”。
嚇出一身汗。
尤其是臻芫這條不想暴露的鮫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出聲:“顧靖之,你就不擔心他發(fā)現我?”
“自然不會?!?br/> “你怎么這么確定啊,柳真青至少還是我?guī)熥鹉兀逓榭隙ū饶愀甙?,你再厲害也不可能高過元嬰吧?”臻芫覺得不能讓顧靖之這么心高氣傲下去。
雖然他很有天賦,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木木待在一旁望著臻芫臉上洋溢著一種“你要改改”的表情,再偷偷瞥了一眼顧靖之意味深長的眼神。
埋著小腦袋當做沒她這個靈。
臻芫見顧靖之不理她,又覺得自己反正說的很對,反而還挺高興地繼續(xù)開始修煉。
木木見她勤奮,坐在她頭頂非常感慨。
剛剛打算夸一夸她,就看到顧靖之猛地起身,眉間醞釀著不耐煩。
她閉上了嘴巴,尋著顧靖之的視線看過去。
又是門口。
又有人要來?
木木察覺到臻芫此時突然突破,進入二段圓藥期,關鍵時刻,她有些著急地開口:“顧,顧靖之,”她還不太習慣直呼劍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