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自從竊聽器中聽到各處傳來的各種傳言她施妖法的聲音后,就有點坐不住了。
她想不通明明說明書上表示萬無一失的東西,怎么一出門就全部化作了旁人眼中的注視對象?
而且最后別人踩扁后發(fā)出的那記慘叫,她也根本沒設(shè)定過。
為此貴妃還特意又去問了現(xiàn)代富豪的小蜜,然而她也明確表示自己從來沒動過手腳。
那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
貴妃被宣旨太監(jiān)通知后,臉色蒼白,未施脂粉的走向了御書房。
當然,她是有轎子可乘的。
但她緊張的心卻怎么也安定不下來。更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幫自己這次解脫嫌疑。
持續(xù)的不安,讓貴妃的腹部有了點微微不適。
她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肚子,忽然腦中精光一閃。
她的月事,已經(jīng)遲了三日了呢。
也許,她可以賭一把。
……
而此時此刻,在御書房的檀香椅上閉目等待的顏青,與腦海中的系統(tǒng)也正不斷推測確認著貴妃的懷孕時間。
按照李顏青的記憶,貴妃陷害她殺死肚中孩兒的事,應(yīng)該就是在不久的三日后。
那么,現(xiàn)在的貴妃沒差別的話,是已經(jīng)懷上了。
顏青心里清楚,貴妃今日應(yīng)當還是不會有任何事的。
因為有肚中孩兒保護著她呢!
但是,三日后,顏青她若是不采取措施的話,那原李顏青陷害貴妃孩兒的屎盆子估計就又要扣到她頭上了。
而且這次會比上一次更嚴重。貴妃怕不是這嫁禍妖法之事也會直接甩到她頭上。(雖然的確是她嫁禍的……)
不過既然顏青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那這些假設(shè)自然也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啦~
系統(tǒng):“宿主,你既然明知今天不會有什么進展,那為什么還過來趟渾水?”
顏青向系統(tǒng)解惑道:“就是好像毫無進展,我才要來??!不裝的我拿她沒有辦法,后面他們又怎么會繼續(xù)放心大膽的作死呢?成敗得失,在不久的日子里即將到來!現(xiàn)在嘛,我就是裝也裝的像點……”
系統(tǒng):“我明白了。你想讓他們死勁作死,作到再無轉(zhuǎn)圜余地!”
“對的咯,系統(tǒng)?!?br/> ……
“貴妃娘娘到……”
隨著池公公刺耳的聲音傳進御書房,皇帝與大臣們頓時打起了精神。包括顏青身后的三妃,背脊都挺直了些許。
貴妃尚未進來,她那嬌嬌弱弱的聲音就率先傳了進來。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嗚嗚嗚……”
一陣香風襲來,隨之便見一面色蒼白,弱不禁風的單薄女子撲向了皇帝。
皇帝還從未見過這種狀態(tài)下的貴妃,一驚之下就讓其撲了個正著。
再仔細瞧懷里的女子面色無華的慘白模樣,他的心剎那就揪了起來。
顏青將眼前一幕看在眼里。
果然,貴妃手上有了孩兒這一依仗,面對大臣在御書房的情況下,竟也敢直面挑戰(zhàn)了~
她該說貴妃是破罐子破摔呢,還是有破釜沉舟的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