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邊來來回回的也就幾個人。
一個保姆兩個保鏢,樂正良何藍蘭。
一個人相處的關(guān)系上來看,鄭風霖懷疑的第一個人自然就是樂正良。
“我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他最近去過什么地方都和什么人接觸!”
“是……”
鄭風霖微微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這件事情,那就休怪我這次對你不客氣了,是你自己自尋死路!”
很快的調(diào)查出來樂正良最近和一個不法的藥店老板有過來往。
看樣子他就是通過賣假藥的方式,把真正的藥給換掉了。
鄭風霖雖然查出了問題,不再使用假藥了,但是胳膊受到了影響,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夠恢復(fù)。偶爾的時候疼痛發(fā)作也讓他難以忍受。
就直接叫了一群人抓住了樂正良,再一次的關(guān)進了黑屋子里面。
藍蘭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詫異,沒想到居然是身邊的人在搞鬼。
鄭風霖一只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藍蘭上一次的事情沒有準確的證據(jù),這一次的事可是證據(jù)確鑿,你別想他求情!我這個人瑕疵必報,何況這一次他犯了這么大的錯,差點害得我變成了殘疾人,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過他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只是害得你差點變殘疾了,可是你也不能害掉他一條命?!?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殘疾是一件小事嗎?不然你來替他陪你砍掉一條胳膊,我就跟他一筆勾銷!”
“不行,我怕疼,而且沒了一條胳膊多丑……”
藍蘭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她知道自己是一個很沒用的人,而且并沒有他們那么厲害。
鄭風霖雖然用了假藥,傷口發(fā)炎有時候還很疼,但是他只是看起來臉色很難看,沒有發(fā)出一點痛苦的聲音,是一個心里很硬的男人。
樂正良雖然比他年輕了好幾歲,但是也做了5年的保鏢,頗有打斗經(jīng)驗,這種事情落在他的身上,應(yīng)該情況也是差不多。
藍蘭雖然沒有受過這么樣的傷,但是想一想也明白,自己如果受了這樣的傷肯定會痛的,滿地打滾大喊大叫,完全的沒有形象可言。
“可是你還不是沒有什么問題嗎?他若是真的變成了殘疾多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他一個大男人形容這種陰謀詭計,自然應(yīng)該為自己的行為接受到懲罰!”
鄭風霖雙手抱在了胸前,不容拒絕。
“等過兩天我的情況好轉(zhuǎn)了,我就去處置他,這是他應(yīng)該得到的懲罰!我這一次就這樣放過他了,說不定下一次他就直接給我下劇毒,讓我不知不覺一命嗚呼。”
藍蘭左思右想回到住所打算好好的勸勸樂正良。
樂正良被抓的時候全力反抗,身上大大小小的有不少傷,趴在了地板上,看樣子非常的嚴重。
藍蘭見他這虛弱的樣子,頓時沒有了責備他的心思,一陣的糾結(jié)。
“你如果沒有做這種事情該多好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恨死你了,恨不得讓你立刻去死,我說什么他肯定也都不會聽的?!?br/> “藍蘭,我做這件事情不后悔……他要殺,要剮隨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