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墒俏铱匆娝直凵系膫拇_挺深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也就罷了,他是一個大男人,而且他也練過的,這點傷對于他來說沒那么痛苦?!?br/> “真的嗎?”
藍蘭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點事都沒有的手臂。
小的時候小孩子都比較調皮,到處的亂爬亂跑,一不小心就會摔跤,擦破皮兒都是一些小傷,小孩子也會哇哇大哭一半天。
她也是一個非常怕疼的人,沒辦法預計什么樣的程度的傷口會是怎樣的痛苦。她小時候的霉運可都是帶給別人的,自己還沒有機會體會那樣的傷痛。
“如果是你受了那么嚴重的傷,你會需要別人照顧嗎?”
樂正良輕輕的搖了搖頭,“因為我做的是保鏢的職業(yè),經(jīng)常的會有一些風險,這么多年來自然也受過一些傷,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照顧?!?br/> “那萬一你的用手受傷了,不能夠自己吃飯怎么辦?”
“如果是右手受傷了,不能夠吃飯的話,用左手就行了。我現(xiàn)在左手和右手沒有多大的區(qū)別?!?br/> “?。磕阍瓉磉@么厲害啊,那你左手可以寫字嗎?”
“可以……”
“不如你寫字給我看看吧!”
……
藍蘭經(jīng)過了一番的思考決定要拆穿鄭風霖的謊言。他果然是個詭計多端端的男人,也不知道這一次故意裝作很嚴重的樣子,最后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她沒有想好怎么拆穿他的事情,又發(fā)生矛盾了。
大概是鄭風霖看見了樂正良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吵架。
“如果不是因為小姐在這里的話,就算你請我過來,我也不愿意到你這個破地方待上一分一秒!”
“送你一個窮光蛋,從小無父無母,現(xiàn)在也沒有一點財產(chǎn),有什么資格說我的地方破,有本事你也買一套這樣的房子!”
“有錢人就了不起了嗎?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仗勢欺人自以為是的有錢人了!”
“別以為你們這些仇富的平民就會比那些普通的平民高級一點,其實比他們更差勁兒,比要飯的人還不如……”
藍蘭左右看了看兩個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
原來兩個男人吵架也是有看頭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像平時的他們。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這樣有什么意思???”
“我們男人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閑事!”
“男人又怎么樣難道女人就?他們兩個人有本事別吵架了,直接打!”
“啊……”
鄭風霖突然慘叫了一聲,跌坐在了沙發(fā)上,一只手護住了受傷的手臂。
“藍蘭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明明知道我身上有傷還讓我和你的保鏢打架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活了?”
樂正良露出了無辜的神色,后退了一步。
“我剛才都沒有用力氣,是他在演戲?!?br/> “在胡說八道什么?身為保鏢小姐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保護在身邊,現(xiàn)在居然還在這里冷嘲熱諷說我在演戲,有本事你也受一道這樣的傷回來?”
“好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吵了。樂正良你先離開這里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br/> 藍蘭坐到了沙發(fā)上,端起杯子喝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