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見到這一幕,高級妖族立刻下令道。
這一處節(jié)點四階妖獸有三只,三階妖獸有四十多只,只不過在之前的沖擊中死去十幾只,都是些腦子不靈光的家伙。
“準備出陣迎敵!”
“背靠陣法,不可冒進,事不可為可立刻撤回陣法之中!
“是!”
雖然此地監(jiān)天使只有五名金丹境,但是其余修士中金丹境也是不少。
雖然沒有監(jiān)天使那般金丹境比筑基境還要多的離譜比例,但是十名修士中基本會有一名金丹境。
派往此地的諸多修士二百有余,金丹境修士有十九名,加上趙路等人,總共二十四名金丹修士。
不過除了一名四級監(jiān)天使之外,沒有其他的元嬰真君。
“隨我出陣!”趙路在聯(lián)絡群之中喝道,“如有人通曉陣法,盡量結陣!”
“是!”諸多修士應聲,而后便穿過法陣,進入到海洋之中。
出了陣法,黑壓壓的妖獸帶給眾人龐大的壓力。
諸多修士握緊武器,或是催動法術。
趙路看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只兩層樓高的螃蟹妖獸,那是一只三階妖獸,他身形輕輕一動,沿著海洋水流的間隙,須臾間便到達了螃蟹妖獸的跟前。
“鏘!”
長刀出鞘,哪怕在海洋之中人和妖獸動聽到了那仿佛響徹在靈魂之上的鏗鏘聲。
趙路手中的長刀劃過一道精妙的弧線,螃蟹妖獸的兩根蟹鉗需要亂舞,卻碰不到趙路的一片衣角。
“噗嗤!”
螃蟹妖獸堅硬的甲殼在趙路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長刀整個沒入其中。
螃蟹妖獸發(fā)出痛叫,蟹鉗揮舞更甚,但是下一瞬一切都戛然而止。
刀氣迸發(fā),將螃蟹妖獸的妖丹攪碎,當場隕落。
干脆利落!
跟隨趙路的諸多修士見到這一幕不由大受鼓舞。
螃蟹妖獸雖然技藝境界也處于意境層次,但是初入意境與意境第三階段的差距,宛如天地。
只要不是修為差距太大,出現(xiàn)一力降十會的情況,根本無人可阻其刀鋒!
螃蟹妖獸修為與趙路差距也是不大,如此輕易便被趙路解決。
斬殺一只螃蟹妖獸后,趙路再次閃身,來到另一只妖獸面前。
此時這只妖獸正與一名人族金丹修士戰(zhàn)成一團,一人一妖勢均力敵,短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趙路好似突襲的一刀將這只大胖魚模樣的妖獸切成生魚片。
那人族修士看了趙路一眼,心中有些震撼。
趙路能一刀斬殺妖獸,自然也能一刀將他殺死。
面對這種輕而易舉便能取走性命的存在,誰見了心中不發(fā)憷。
“別發(fā)呆,去幫其他人!壁w路出聲道。
“是!”那人連道,立刻去幫助另一名在妖獸的攻擊下岌岌可危的金丹修士。
趙路看了一圈戰(zhàn)場,四級監(jiān)天使正以一敵三,一人抗衡三只四階妖獸,其余金丹修士正分別與三階妖獸戰(zhàn)斗。
至于筑基境修士,則被悍不畏死的低級妖獸整的寸步難行。
也有無數(shù)妖獸向著趙路沖來,但是一靠近趙路便被周身散發(fā)的金丹威壓壓爆。
雖然金丹異象沒有出現(xiàn),但卻已經在發(fā)揮效果,周遭區(qū)域都在趙路的掌控之中。
哪怕同境界修士與妖獸都會受到很大影響,遑論這些金丹以下的妖獸,不是趙路自夸,吹口氣就能殺死。
可惜,妖獸太多了,吹氣也要花時間。
因此趙路的目光沒有放在低級妖獸上,根本殺之不絕,他不斷閃身,將一只只三階妖獸擊斃,全無他一合之敵。
在連斬六只三階妖獸后,終于他被一只四階妖獸盯上了。
那四階妖獸欲要跳出與覆水真君的戰(zhàn)場,但只聽覆水真君冷笑一聲:“哈哈,哪里走!”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道號。
覆水真君不愧名為覆水,周身繚繞黑色玄水,攪得大范圍的海洋天翻地覆,往日里完全不成阻礙的海水一波波的沖擊著這些妖獸,無數(shù)低階妖獸瞬間便與海洋融為一體,四階妖獸則被阻擋,根本空不出手去攻擊趙路。
四階妖獸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諸多三階妖獸被趙路以及其他修士挨個擊殺,雖然他們對諸多妖獸的死亡全無傷心,但是無功而返,得不到獎賞,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還可能陷入危險之中。
“逃!”
八爪魚模樣的妖獸一只腕足斷裂,血水染紅了海洋,速度驟增,根本不管其他妖獸,當場逃離。
“嗡~~”
一只生有八只眼睛的怪魚妖獸八只眼睛齊齊睜開,八道光束向外掃射,將覆水真君的領域打破一角,迅速逃了出去。
“你們!”
一只白色大蝦模樣的妖獸被留下,氣的身體發(fā)紅。
白蝦妖獸想走,但是卻晚了。
“我留不下三只妖獸,還留不下你嗎?”
一番掙扎,激斗。
……
一日后,擊退了妖獸潮,白色大蝦便被擅長廚藝的修士烹飪成豪華的全蝦宴。
趙路拿起一塊蝦肉放入口中,爽嫩滑口,靈氣充沛,很q彈。
“趙路,你的實力很不錯!备菜婢驮谮w路身旁,笑道。
“遠不及真君。”趙路道。
“哈哈,你不過初入金丹境就想著與元嬰真君比肩,我不要面子的嗎?”覆水真君隨和的笑著。
“啊哈哈……”趙路尷尬一笑,他雖然不過初入金丹境,但是技藝境界卻達到了意境第三階段,諸多元嬰真君都未曾達到的境界。
“對了,真君,不止今日這般獸潮是否常見?”趙路岔開話題,詢問道。
“現(xiàn)在還算可以,一月才會有一次這般規(guī)模的獸潮,以前葉落島剛剛開辟的時候,可是三天一次小型獸潮,五天一次大型獸潮,當時可是沒日沒夜的戰(zhàn)斗。”覆水真君道。
“如此危險?”趙路驚訝,“真君,海洋中這般危險,尋常修士如何占據島嶼,更別說開發(fā)海洋中的資源了。”
“不不不,沒有你想的這樣。”覆水真君搖頭道,“雖然海洋中危險眾多,但是獸潮并不多見。葉落島這里,是因為我們布置的陣法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