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擦~!”
槍聲悠長的回聲再次在林中響起。
陳二狗眉頭緊皺,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后來干脆爬上樹,借助樹藤開始蕩了起來,這樣雖然危險點,卻能有效的避開樹下密集的藤蔓、灌木。
雷恩加爾有樣學(xué)樣,它不能拉扯樹藤,但在樹上可比陳二狗要輕松得多。
而距離此地不遠的一處營地里,一個白人年輕男子正一身狼狽,背上一個大大的旅行包,端著一桿雙管獵槍,對著高高的樹冠上放槍。間隙還不時的揮舞開山刀,不斷砍伐沿途的灌木荊棘。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年齡不大的女人和一個白胡子白人老頭。
“這讓我想起在阿拉斯加打獵的那次經(jīng)歷,太精彩了,什么都有。只是這里到處都是非洲殺人蜂,如果有兩個人幫我裝三把槍的子彈,我就能轟碎它們?!?br/>
身后女人不滿道:“安東尼,你能不能不要放槍。我們是來研究大猩猩的,這樣的槍聲會把所有動物都嚇走。而且子彈也不多了,留著點用吧,如果真的遇見危險了怎么辦?……貝克教授你身體還能撐住嗎,小心點腳下。”
老頭一臉蒼白,勉強笑道:“我還能堅持,珍妮。你不能怪安東尼,他也是心里恐慌,才急切尋找一些壯士氣的辦法。開槍如果有助于壯膽的話,那就做吧。我覺得現(xiàn)在還是不要研究大猩猩了,還是盡快找到回去的辦法。補給昨天就吃光了,沒有吃的,又無法生火,這樣我們恐怕熬不了幾天。唉,可惜我的叢林知識畢竟缺乏實踐,無法帶領(lǐng)你們從這里走出去。”
安東尼回頭笑道:“教授、珍妮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帶大家走出去的。我六歲時候母親就教我射擊,七歲時候打到了人生中第一只鹿??上Ш髞碜x了大學(xué)反而沒機會持槍打獵,現(xiàn)在在叢林只要有這桿槍,至少不會擔(dān)心動物襲擊?!?br/>
說著,又是一槍空放。
這一槍正好打到樹干上,木屑紛飛,也驚擾樹上無數(shù)鳥雀四散而逃。
一片黑壓壓的蜜蜂,從被槍打到的樹洞里鉆出來,嗡嗡嗡直鋪開正片空間?!霸撍?,又是殺人蜂,珍妮、教授快躲避?!?br/>
三人面上一片驚恐之色,背起沉重的背包就往密林外奔逃。
好不容易逃出殺人蜂追逐范圍,身上已經(jīng)被蟄了好多下。
全都癱坐地上,口中一片罵罵咧咧,“該死的殺人蜂,它們才是這片雨林里最討厭的東西?!碧劢兄ハ嗤獍蔚舴浯?、抹上消毒藥膏。
可真夠凄慘的,尤其是安東尼,臉上都被蟄了好幾下,差點要腫成豬頭。
“別抱怨了,叫你別開槍,這下好了??墒悄阕约赫腥欠涓C的?!闭淠輿]好氣道,“教授你怎么樣?”
老教授有氣無力,“我還好,皮膚包裹的比較嚴實。你先幫安東尼抹些消炎藥吧,我們?nèi)死锞退荒艿瓜??!?br/>
只是還在驚魂未定時,就忽然一愣,疑惑看向遠方。
遠處陡然傳來樹干折斷的聲音,似乎樹梢枝葉也開始晃動。
眾人再次風(fēng)聲鶴唳,珍妮已經(jīng)驚喊出聲,道:“是什么東西過來了?”
這連番的折騰,差點沒要了貝克教授的老命,驚疑不定道:“可能是叢林花豹。”
“花豹?該死!”
安東尼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前面,重新填裝子彈道:“我要把它轟碎?!?br/>
“我防守側(cè)面。”珍妮抓著刀裝膽氣。
“我也來?!?br/>
三人站位嫻熟,顯然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一次。
“安靜,要過來了?!?br/>
搖晃的樹枝突然不動了,周圍一片寂靜,氣氛緊張的讓人窒息,三人一動也不敢動。持槍的安東尼甚至連手都在發(fā)抖。正在快要崩潰之際,頭頂忽然傳來聲音,“你們是什么人?”
安東尼條件反射的舉起獵槍對準頭頂說話的方向,手指一滑就已經(jīng)扣下了扳機,“砰擦~!”
“臥槽!”直播間觀眾全都嚇一跳,因為從他們的視角上看,這一槍正好是沖著他們還有前面的陳二狗射了出來。
陳二狗只是本能的一偏頭,子彈從側(cè)面偏出幾碼的地方射穿一條線上的枝葉。他額頭上也是一片冷汗,直播間觀眾更是集體憤怒:“尼瑪,我剛才還覺得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偷獵者。沒想到既然見人就開槍,果然是無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