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妹妹,你為什么會和妙書搶小琪手中的藥?”
她一臉驚訝的樣子,將小琪推到小蓮身邊,小蓮立刻扶著小琪安慰她。
“大姐姐,你聽蘭兒解釋,不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蘭兒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這樣越解釋,越心虛,最后聲音微弱了下去。
“作為溫府的小姐,你居然帶領(lǐng)丫鬟如此粗魯動手,這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我們溫府的臉面何在?你們還用不用議親事了?”
“父親,對不起……”
白千蘭又開始哭哭啼啼,帕子沒了,便用衣服袖子擦眼淚,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臉上掛滿了淚珠。
若是從前,溫宏文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必定將怒火遷怒在大女兒身上。
可如今他突然不想再維護白千蘭了,“千蘭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妙書作為丫鬟不僅不勸阻,還帶壞主子,罪加一等,你們兩個即刻起禁食三天閉門思過!”
溫宏文大聲斥責(zé)白千蘭主仆二人,令受了驚嚇的小琪突然開心起來。
看到白千蘭臉色蒼白的樣子,溫瑾顏心中很是順暢。
上一世不論是在父親面前,還是在南宮霄面前,只要白千蘭一流眼淚,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偏向白千蘭,從無例外。
今日,父親又一次懲罰了白千蘭,這怎么能不令她覺得意外?
慢慢走到白千蘭面前,她舉手投足都是名門貴女的姿態(tài),此刻蹲在地上哭花了臉的白千蘭成了鮮明的對比。
“妹妹,你是否想要這瓶藥呢?”
聽到大女兒如此問,溫宏文很好奇,這千蘭不是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兩條瘋狗嗎?為何想要這瓶藥?甚至不惜和妙書一起對小琪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