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聽話的把手伸了出來,男子修長的手指按在了夜夢白的脈搏處,閉上了雙眼。
“玄真期,脈象平穩(wěn),很不錯(cuò)?!?br/> “那當(dāng)然啦,小白是特別厲害的幻醫(yī)哦,只要是我接觸過的毒,除了赤練蛇的毒,暫時(shí)還沒有解不了的毒?!?br/> 夜夢白不是在吹捧自己,她就是對眼前人提不起一絲戒心,也不想隱瞞。
“你會(huì)解毒?”男子忽然激動(dòng)地捏住了她的肩膀。
“唔....小白疼?!毙“孜⑽欀碱^,男子鉗制的力氣很大。
“對不起,我有些激動(dòng)了。你剛剛說你會(huì)解毒?”
“嗯!”
男子拿出玉骨折扇,對著掌心就是一下,汩汩的鮮血涌了出來,小白嚇得驚叫一聲,來不及抱怨,雙手放在受傷之處,白廣泛起,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了。
“你真是個(gè)瘋子?!毙“撞粷M的埋怨他。
“呵呵呵.....”男子輕聲笑了,“你可聽過冰晶之毒?”
“冰晶之毒,閩山三大奇毒之一,中毒者全身冰封,且無藥可解。但不老不死?!毙“淄兄鶐妥酉肓讼?,“這種毒雖然毒,但是起初制毒者是為了保住心愛之人的性命,不得已將身體永久冰封,以還心愛至深之人不會(huì)離他而去?!?br/> “看來你很了解,你......能不能試一試?!?br/> “你身邊人誰中了冰晶之毒?”小白好奇的眨了眨眼,“我沒遇到過,也不敢胡言亂語。”
“那...你能否與我同行,幫我這個(gè)忙,我欠你個(gè)人情?!?br/> “不行的不行的,我要去找大白,小白要陪月遙姐姐去樓月求藥?!?br/> “西月遙?”男子沉吟了一會(huì),松了口,“也罷,樓月之行,我們終將再見。”
“大白一定很擔(dān)心我.....都怪小白沒用,不能保護(hù)自己....”小白眼中泛起了水霧,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