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和夏茉然在一起呆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在為什么哭。
說是不讓蹭鼻涕,我從她衣襟抬起頭的時候,鼻子帶出來一條透明的鼻涕,我終于忍不住破功了。
夏茉然的臉有些黑,她一直在我旁邊絮絮叨叨,雖然答應了她八段錦,不過她依舊嫌棄的迅速脫掉了外套,還嘖了一聲。
“西月遙,我覺得你多多少少有點惡心?!彼褪沁@么敢,敢明目張膽的說,我,惡,心!
“........”
“反正你也不告訴我你因為什么哭,那我教你練練氣吧,你的氣度真的是有點小。”
嗯,對,我還,氣度,小!
夏茉然不愧是六扇門的人吧,是厲害那么一丟丟~
練氣很費體力,像我這種菜鳥級別,一個時辰我就禁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夏茉然把早飯端了進來。她見我醒來對我說“醒了?果然菜的可以。一個時辰就不行了?!彼言顼埛旁谧雷由稀拔业哪羌路憧傻媒o我洗了?!?br/> “你要是個男人,真想一巴掌呼死你?!?br/> “嗯?我剛才說了什么?奧,那句啊,”夏茉然忽然變得猥瑣了起來“我要是個男人應該最起碼兩個時辰吧?!?br/> .........我踏馬的......
我被懟的沒詞了。她又對我說“快起來吃早飯,今天回西月府。北千墨和你說了吧?!?br/> 對了,今天就要回西月府,昨天說過的再絕情的話,最后還是要看到北千墨。
本來挺餓的,忽然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口飯,回西月府是重要的,夏茉然認認真真給我畫了眉點了絳唇,推開門走出去。
北千墨已在門外,穿了一身藍色長袍子,看著人模狗樣的,我當做沒看到他一樣,和他擦肩而過。
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語氣平靜“你這個樣子,西月封鶴難免會有察覺?!?br/> “請皇上尊重輔國公,他是我的父親?!蔽业氖栈厥郑稚系膭啪o了一下,又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