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跟我走了?!卑⒊喊岩粡埣堖f給我,“這是本來找送信的給你們送過去的,但是我親自來接你,這張紙其實沒什么用了?!?br/> 裴羽看見我們兩個站得太近,湊過來拿走我的紙,皺了皺眉,“這紙沒這么簡單?!?br/> 裴羽拿起一小瓶什么水(應(yīng)該是碘伏),輕輕地沾了一點涂抹在紙上。
我一把搶過來,“我當然知道有問題?!痹居袉栴}的紙阿澈卻說沒什么用。
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第一次測試了。
在藍色藥水的作用下,原本集合的地點慢慢融化顯示成了不可溶的字跡。
這個地點,和原本的地點簡直就是一個是北邊,一個是南邊。
我冷笑一聲,舉起那張紙,“這就是第一個測試?”
“不,這只是一個入門測試,如果連這點端倪都看不出來,是沒有資格進入封夜學(xué)院的。”阿澈不滿的瞪了裴羽一眼?!斑@次測試并不是你一個人完成的,我要如實的向上稟報。”
“隨便你了,我會在意這么個小測試?”我把大概內(nèi)容記住了之后就把那張紙撕了。
順帶給裴羽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先走了,記得告訴他們,等我接受測試完畢我就回來?!?br/> “好,我在這等著你。”裴羽溫柔地聞了聞我的額頭。
我回過頭一場帥氣的歪了歪頭,對著阿澈說:“走吧?!?br/> 鏢局成立之后北千墨就很少能看見了,我們?nèi)庋劭梢姷拿α似饋?,而我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要做。
“你們怎么會來樓月扎根的。”阿澈就走在我身側(cè),“剛才那個是你男人?”
“對啊,是我男人?!蔽覍@句話很滿意,將頭發(fā)扎起來。馬尾在后邊一晃一晃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