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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焱依著潮濕的墻,艱難地站起身來,慢慢地移向窗口的那只鳥,這只鳥算是雷焱在這里的唯一的玩伴了。這間屋子不能修煉,手也被禁錮住,沒法使用五位空間術逃跑,好在時不時有這只鳥作伴。只是為什么笑得那么森然,也不是說雷焱想把那只無辜的鳥宰了吃了,只是他腦中自己在算計著什么,碰巧看到了那只鳥而已。
雷焱把那被禁錮的雙手緩緩伸向那只鳥,那只鳥沒有被雷焱嚇走,而是蹦蹦跳跳地跳到了雷焱的手心上,可能是雷焱這個命運之子的身份的緣故,和自然間的萬物有著比較高的親和度。那只小鳥來到雷焱的手心上后,雷焱便倚著墻坐了下來,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就對著它念念叨叨。
“我就在這這么孤苦無依,也就你會時不時地過來看看我了。”
“說來我也是點背,原本我感覺他不會知道的,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知道了。害得我又得重新計劃了一下,好在圣輔已經(jīng)出去了,只要他那沒事就行?!?br/> “你要是有時間有能力的話,往左妍心那多去幾次吧。你可能不認識她,她長得特別好看,還有著特別標志性的黑白頭發(fā),你應該很容易認出來?!?br/> 雷焱那么自顧自地說話,那只小鳥好像是一點沒聽進去一樣,只是不停地點頭啄雷焱的手和他的手銬,可能是啄手銬時,鳥喙有點疼,向后跳了幾步,雷焱看到也就是笑笑,他的手不能動,只能那么看著。
雷焱感覺自己現(xiàn)在要說的話也說完了,便倚著墻站起身,把那只鳥放到窗口上,那只鳥在那里叫了幾聲便振翅飛走了,又剩下了雷焱自己。
雷焱沒法動用伏魔力,這也迫使雷焱重新思考一個問題,難道廢了雙手真的就沒法使用伏魔力了嗎?黑潔是因為有那特殊的眼睛才能夠讓自己的伏魔力避免了在體內(nèi)呆著發(fā)霉。但現(xiàn)在的他呢,雙手不能使用,也面臨著和之前的黑潔一樣的困境。
有的時候雷焱會想起圣輔曾經(jīng)調(diào)動伏魔力啟動那張以畫作為封印陣的場景。圣輔只是靈體,不具備肉身,他自己是由什么組成的雷焱不知道,圣輔也沒說。不過圣輔只使用精神力,既然圣輔使用精神力能夠調(diào)動伏魔力暫時為他所用,那么現(xiàn)在的雷焱能不能做到相同的效果呢。
心里這么想著,雷焱瞬間就有了干勁,便開始調(diào)動自己那許久不用的精神力來嘗試著調(diào)動伏魔力。平常的時候一般驅(qū)動伏魔力只是需要意識配合上手臂就能完成。打個比方來說,如果說調(diào)動伏魔力是需要接通一個電路才能做到,那意識和手臂是平常驅(qū)魔師調(diào)動伏魔力的兩個必要的串聯(lián)在一起的開關,而現(xiàn)在的雷焱已經(jīng)斷開了一個,所以雷焱要嘗試著在那個斷開的開關那里并聯(lián)上一個開關,接通這個電路。
剛開始雷焱調(diào)動精神力來試圖牽引伏魔力,但是結果卻讓雷焱失望,精神力在牽引伏魔力時,那伏魔力就像是被揚起的水一般,被精神力牽引起來,又落了回去。
但是雷焱并不氣餒,相反,這種有難度的事情才能勾起他的興趣。雷焱在平時的時候自己獨處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平平常常,那生活太沒有意思了。對于雷焱來說,上學的時候的樂趣是考試時期待成績的那會兒,那種緊張感雷焱特別享受,那種對自己的預期能夠?qū)崿F(xiàn)的渴望,以及實現(xiàn)后的狂喜和未實現(xiàn)的失落他都能夠接受。除此之外,雷焱最大的愛好就是閑著沒事偷看左妍心,校服寬大,雷焱對于她身材就沒了興趣,只是看那張能讓他五十分鐘的一節(jié)課走神半個小時的臉。
圣輔和趙頭銘交談甚歡,黑衣人和趙頭銘的女兒交流得也還可以,最起碼趙頭銘的女兒不是剛開始的那種冷漠的態(tài)度了。
“頭銘大人,能否給我一張這塊大陸的地圖一覽呢?”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壁w頭銘對待弟子的平易近人是那種讓普通人看了都驚訝的那種。按理來說,圣輔以一個弟子身份進來,就算是和現(xiàn)在在主族十分受到器重的楊尚鈺有點關系也不會讓一個頭銘放下身份來如此親近地接見。
黑衣人這次沒跟著圣輔過去,看來是和這個“太平”女生聊得挺好。圣輔也沒打算叫上他,他愿意聊就讓他聊吧,他跟著他也是受夠了氣了。
圣輔跟著趙頭銘來到了一間類似儲物室的屋子,在他們的正前面,圣輔看到了那張幾乎占據(jù)了整個墻壁面積的地圖。
圣輔走過去看了看,地圖上面有著五顏六色的區(qū)域,中間有一塊的面積最大,這塊大陸的面積差不多是一個亞歐大陸的面積,圣輔手指放在那塊紫色的區(qū)域,發(fā)現(xiàn)上面有著四個字,雷族主族。
“雷族的主族在這塊大陸?”圣輔略帶驚訝地說道,他沒想到自己此行會遇到一個大族的主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