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祁紅出現(xiàn)在這里倒也正常,畢竟在林飛入獄之前,兩人也偶爾一起會來這里。
只是突然在這里碰到,那種滋味還真是讓人難以言喻。
“看來自己還是沒太習慣從出雙入對到形單影只的轉變啊……”
林飛苦笑一聲,隨后搖了搖頭,卻也懶得再過多關注。
他和祁紅現(xiàn)在已經(jīng)形同陌路,只差一張離婚的手續(xù)而已,對方和誰一起來這里吃飯和他沒什么干系了,除非那個人是陳風。
等等……陳風……
一念至此,林飛腳步猛然一頓,眼神也開始變得陰霾起來。
這家飯館的規(guī)矩是一個人絕對不可以進入包房里面吃飯的,無論你什么身份地位,在那位個性奇葩的老板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不好使。
這便意味著,祁紅肯定不是自己。
可包房里面的那個人,會是陳風么?
林飛深吸了口氣,也沒有去后廚,而是直接走向祁紅所在的包房。
是不是陳風,只要進去看上一眼自然便知,也沒必要在那里浪費心思去猜測。
現(xiàn)在不敢見人的是對方,又不是他,林飛自然沒什么好顧忌的。
到得那包房門前,林飛深吸了口氣,也懶得敲門了,直接推開便走了進去。
“林飛?”
看到林飛突然出現(xiàn),祁紅明顯吃了一驚,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趕忙站了起來。
“孔三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林飛沒有理會祁紅,而是看向了包房內(nèi)的另外一人。
而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后,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那人竟然不是陳風,但也不是陌生人,而是林飛一個的大學同學。
孔三毛當然不是真名,而只是外號,由來是這家伙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早衰的跡象,頭發(fā)稀疏得可憐。
全部都梳在一起,也最多能夠趕得上正常人的三綹,所以有人干脆給其起了個外號叫做孔三毛。
而一來二去叫開了之后,反而沒有人叫這家伙的真名了。
這么多年過去,林飛也幾乎回想不起來這家伙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了。
不過孔三毛的模樣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明顯已經(jīng)開始發(fā)福,頭發(fā)倒是多了不少,似乎是植過發(fā)。
一身名牌的西服,手腕上的大金表上還隱隱閃爍著鉆石的光芒,毫無疑問,孔三毛現(xiàn)在混的很是不錯。
林飛幾年前曾聽其他同學說過,孔三毛在南方生意做的不錯。只是到底做什么生意,林飛就不清楚了。
他和孔三毛的關系非常一般,甚至上大學的時候還揍過對方幾次,畢業(yè)后更是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
因為那時候的孔三毛有個毛病,喜歡小偷小摸的拿別人的東西。又一次還偷走了一個和林飛關系不錯的女同學的手機賣掉了,把那女同學心疼得哇哇大哭。
林飛得知后自然氣憤不過,便狠狠教訓了對方一頓,這讓孔三毛一直懷恨在心,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和林飛說過話。
沒想到,一晃多年之后,竟然在這里碰到了。而且,這家伙怎么和祁紅扯到一起去了?
林飛眼中泛起疑惑之色,而孔三毛和祁紅則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們認識?”